么突然又犯病了啊!真是难伺候的主。
“不许对其他的男人笑。”夜辰寒的凤眸微微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清冷。
她看着那微眯的眸子,不由得点了点头。却恨极了此时如此恭维奉承的自己。可谁让他就是这里的天呢!人家偏偏又着千种方法折磨你。
不多时,膳食便纷纷摆在那白玉圆桌上,那肉的香味勾着桃筱倪的鼻子,桃筱倪微微轻挣,轻哼着小调落座。“好香。”
夜辰寒似乎总是有些沉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如那五千年前一般,他不喜欢多说,她不能说。那样静默,但却不会觉得闷与尴尬。而她和曦儿便是那种说上一天的话痨,也不会觉得累的人。
桃筱倪渐渐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像人了,只是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奇怪和矛盾了。甚至有些虚伪,学会了掩盖情绪,包括说违心的谎话。
用膳过后,桃筱倪又陪着他在,在书桌前忙碌,只是这已经是下半夜了。也不知道雅索送来的什么东西,他那么专心,专心的站的脚都麻了,不禁嘟起了嘴。
不禁连连叹气,他也不说回去,她都困了。她要驳回刚才要打消报复的念头,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换了另一种方式来折磨她的!气的她暗暗咬牙。
脚实在太痛了,忍无可忍的她,只能从那边圆桌那儿,搬来白玉镂花圆凳。开始还可以柔着优雅的笑看着他,都后来干脆趴在他那一堆密报之中,呼呼大睡。
夜辰寒一面马不停蹄的看着密报,另一面伸手拿过旁边那一沓密报,不过指腹之间竟有些粘溺,不悦的抬眸看去,口水?
再向下移,是一张熟睡的容颜,嘴角还留着晶莹的玉液,不禁放下手中密报,伸手抚净了她嘴角的口水,扬着一丝无奈,自己竟然忘记了她还在。
将她打横抱起,放于软榻之上,轻柔的褪去了她的鞋子,掖好被角,也躺在旁边闻着果香,本是想小憩一下,不想去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