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挑战过了,难道你还想树立更多的敌人吗?你年纪尚轻,千万不能有如此急功好利的性情。”
“先生误会了,我根本不是想和那些人比剑,只不过若是进山,便能和先生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多好啊。”夕菡笑着说。
何寒衣看着夕菡天真无邪的面容,叹道:“你这张脸,不知蒙骗了多少人,以后,不知又有多少人因这张脸而受苦了。”
“那不知先生受苦了没有?”夕菡笑嘻嘻的问道。
何寒衣故意瞪她一眼,板着脸不说话,汀兰汀芷进来伺候她洗澡睡觉,何寒衣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夕菡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后,和汀兰汀芷穿过赵府的小花园,花园的旁边有个池塘,池塘里满满的荷叶。她们几个站在池塘旁边向里看,透过宽大荷叶的缝隙,偶尔会看到来回游着的锦鲤。荷花还没有开,再过几天,就应该都开了,到时候必定美丽非凡。
三人笑闹着,汀兰笑道:“荷花被誉为花中美人,但不知是花美,还是小姐更美?”汀芷笑:“那当然是小姐了。”夕菡浅笑着说:“你们别拿我打趣了,咦?那边那人是谁?”顺着夕菡所指,看到赵飞扬正带着一个年轻人边走边说,夕菡眼尖,看到那年轻人就是昨天在庙里见到的那位。
夕菡暗暗一笑,走了过去:“姐夫,今天你怎么到在家呢?”她笑着和赵飞扬打招呼,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哦,是菡儿啊!你的身体好了吗?今天有位朋友来访,我就没有出去,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内子的妹妹,夕菡,这位是武当恒道长的关门弟子柳云阳。”夕菡心中一惊:原来他是恒道长的弟子,既然是关门弟子,想必剑法不错。
“原来是沈三小姐呀,失敬失敬,昨天多有得罪,还望沈三小姐不要见怪才是。”柳云阳作揖道。
“柳公子言重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夕菡还礼,然后立刻脱身走人。
赵飞扬看着夕菡的背影,好奇的说:“柳兄昨日见过菡儿吗?”
“哦,昨天在庙中偶遇,也只是匆匆一瞥。”柳云阳回答道。
“呵呵,柳兄休得瞒我,既然是匆匆一瞥,又何来冲撞之说呢?”
柳云阳并不解释,只是莞尔一笑,赵飞扬自觉其中有门道,也不点破,只是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