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昊,他现在已经是街下囚了,你还惦记着他!”叶锦问。
夏菲儿摇头,说:“我现在的目标是何天涯!”
“你疯了!”叶锦皱眉。
“沒有,我这辈子就打算跟那女人抗上了,我就是要看看她魅力到底有多大,我他妈就见不得她好!”夏菲儿狠狠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口吐粗言。
叶锦看着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你呀,我看着你怎么感觉脊梁发冷呢?”
夏菲儿冷笑:“那你离我远点,小心我吃了你!”
“哈哈,我只怕你不吃我,我可是送上门的想给你吃!”叶锦大笑。
夏菲儿看着他,问道:“我这么坏,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呢?”
叶锦和她对视,良久之后移开目光,淡淡笑了笑,什么也沒说。
两人坐了一会后道别各自出了酒店,夏菲儿打了辆车回到宾馆,也不和母亲说话,一个人心事重重。
几天之后,她算到是监狱探监的日子,便穿了套便装,也不打扮,任脸色憔悴暗黄着,一个人去了监狱,在探视窗口静静等着。
而文昊自那天沒有见林玉后,一直被老李唠叨着,唠叨得他心里也后悔起來,对林玉的思念让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见她一面,不管她是不是有了别人,都跟她说几句话,毕竟孩子就要生了,他总该叮嘱几句,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度日如年,总算等來了这次探监,他把自己收拾整齐后,大步出去,然而,这次他看到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而是那个他永远也不想见的女人。
他站住了脚步,想掉头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和她说什么?
“文昊!”他看到她焦急站起,从嘴唇來看,她是在叫他。
他沉着脸看着她,犹豫该不该过去,她來做什么呢?看她的样子,似乎很落魄,难道是她母亲病又发了。
“文昊!”他看到她的脸贴近玻璃,嘴唇动着,似乎急切要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