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也真是的,也不想想文昊这日子多难熬,对你这么好,你还跟他这么赌气,他心里肯定委屈死了。”婆婆瞋怪,但语气明显不严厉了。
“等告诉他好消息后,他就不委屈了,我去外面找找他。”林玉站起来想出去。
“这么晚别去找了,文昊从不在外面过夜生活的,也许出去走走,透透气就回来了。”婆婆拦住她。
林玉想想也不知去哪找他,只得作罢。
文昊在酒吧一杯一杯地喝酒,萨克斯放着“回家”的旋律,他听着竟有说不出的忧伤。
辛辛苦苦为了家,为什么最亲的家人却对他这样冷漠?他回忆着和林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大学认识开始,到毕业走入社会,到艰难创业,一步步走来,多少快乐,多少心酸,她总是那样恬淡地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也毫无怨言,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样?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对他不闻不问。
委屈在心底蔓延,他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突然很想去哪个角落狠狠地大哭一场。纵横商界这么多年,他也算是铮铮汉子,此刻内心却脆弱得如三岁的孩童。
他眼眶通红,却并没流泪,男儿心里再痛,也会把眼泪生生地吞下去,他是男人,他的泪也和着这一杯杯酒,狠狠咽下了肚里。
已是午夜,他朦朦胧胧地结了帐,跌跌撞撞出了酒吧。去哪呢?回家?他摇摇头,苦笑着靠在一颗树上,茫然地看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
晚风吹来,他的酒醒了一点,看看对面有酒店,便摇摇晃晃地横穿过去,差点被一辆车撞到,他躲闪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找死!”车里的司机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后飞驰而去。
“人生有什么意义?追寻一生又是为了什么?不如找死,不如找死!哈哈哈……”他飞舞着双手大叫,然后仰天大笑。
半夜有人撒酒疯,在这个城市似乎并不稀奇,路人除了侧目以外,连停下来扶他一把的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