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外宾馆里司寇远北真拉着司寇成弘不依不饶“你看现在皇帝陛下都立妃了,为什么我不可以啊!我比那女人差么!”
司寇成弘扶着额头十分不情愿的跟司寇远北说着“皇上立谁为妃不是我说了算,你在这跟我闹有个什么用!”
自从文博烈立了新妃,他这个女儿就每日在他面前闹腾,文博烈也沒见过來找他们,要不是事情还沒有办成,他早就走了。
司寇远北撅着依旧耍着自己的小脾气“父王,如果我成为了文云国的妃子,那不是对我们西凉国也有好处吗?你为什么不去和烈帝说呢?”
她一心就想着要嫁给文博烈,要成为文云国的妃子,都说烈帝对永仪皇后的感情堪比金石,可他还是一样娶了别的女人,况且现在那个碍人的皇后也已经死了,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够了!”司寇成弘怒视着司寇远北:“像你这样的个性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文云国的皇宫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这里是西凉国吗?你以为人心是那么好懂的东西吗?”
他现在是越來越对这个女儿厌烦了,每天在他眼前闹、耳旁吵,从沒发现她这么讨厌过。
司寇远北被司寇成弘这一吼,眼泪唰的一下就出來了“父王,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儿了,以前女儿要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可是为什么?这次你不仅不帮女儿,你还对女儿凶!”
一直以來,像极了西凉国先皇后的司寇远北一直备受司寇成弘的宠爱,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司寇成弘对已逝的西凉皇后感情之深,所以一直将司寇远北视为掌上明珠。
看着自己一直爱护有加的女儿哭了,司寇成弘也有些后悔刚才对她说话大声了,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远北,刚才父王只是心情有点不好,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不要难过了!”
司寇远北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抬头看向司寇成弘“那父王会帮女儿得到自己的幸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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