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黛看着失落至极的文博烈,担忧的问到“怎么了烈儿,是不是朝中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文博烈摇摇头,苦涩的笑了笑“沒有,朝中之事一切顺利!”
若是朝中之事他怕是不会这样了,天底下只有那一个人能够让他如此,可偏偏她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怎么都不能打动,怎么都容不下他。
绿黛不解“那是为何,可是因为流儿,是不是流儿出了什么事情!”
文博烈抬起头,丢掉先前的苦涩,换上了些无奈“她沒出什么事,只是近日有些懒散,太医说她是心情不佳,积郁成疾!”
“啊!”绿黛听的是一头雾水,原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积郁成疾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搬回昔心殿了吗?怎么沒多久久积郁成疾了!”
“唉!”文博烈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來都沒有什么精神“许是这皇宫原本就让她不快乐,她应该自由的,我却自私的将她困在了这里,让她终日不欢!”
错的都是他,如果在他登基的时候他沒有因为一己私念而将她留住,她怎么会在这个‘牢笼’里不欢不笑的度过十年。
“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绿黛很是着急,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几百种可能。
为什么流儿突然又心情不佳了,自她醒來不是一切都好吗?她变得爱笑了,跟自己也亲近了许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变回以前了。
文博烈看到绿黛失了分寸的样子,轻轻一笑“母后放心,什么事情都沒发生,既然呆在这里只能让她继续痛苦下去,那便让她自由的飞翔,我是不会让她有任何事的……”
说到最后,文博烈的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他内心深处是不想这样做的吧!即使知道这样很自私,即使知道这样她会不快,他也、一点都不想让她走。
绿黛看着失神的文博烈,她就知道这一天会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会那么快,他决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