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给浸透了。
“公主,你怎么样了,还好吗?”黑衣女子蒙着面,看不清容貌,撇着眼问背上受伤的人。
黑衣女子背上的人正是在狱中被救的陀银完月,陀银完月面色苍白,嘴唇沒有一点血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弱了:“沒事,我沒事,你背着我跑了那么久也沒有歇息过,你......你还撑得住吗?”
看不到被蒙住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听到黑衣女子用有力的声音回答着陀银完月:“公主放心吧!属下沒事,再过不用我们就有人接应了,就有人为公主疗伤了!”
陀银完月听了轻轻的笑了,然后昏死在黑衣女子的背上,黑衣女子加快了速度奔跑,她们都是为公主训练出來的死士,从小就是非人的训练这样跑一天一夜对常人來说可能会吃不消,但是对她们來说却是家常便饭。
“长老,长老!”黑衣女子背着陀银完月來到一个类似院子的地方,一到门前就立即扯着嗓子喊着。
听到喊声,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头快步走了出來:“微蝶,你终于回來了!”
“东长老快,公主受伤了!”微蝶着急的对六十多岁的东长老喊着。
东长老一边帮微蝶扶着背上受伤的陀银完月一边也对里面喊着:“快叫春婆婆,公主受伤了,快來给公主疗伤!”
一下子,一个看似破旧的院子冒出了许多人,全部都慌慌张张的忙东忙西,相互转告。
“公主,公主怎么了?”这是一个和东长老差不多年纪的老婆婆着急的走了进來:“公主,公主哪里受伤了!”
“春婆婆,你快给公主看看,我们在救公主出來是被文云国的侍卫刺伤了,同去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回來了!”微蝶已经将面纱拉下,一张不算出众的脸上全是着急的表情,喊着春婆婆,说到后面她那些姐妹全死了便哀伤的垂下了眼脸。
春婆婆急忙走到窗前,检查起陀银完月的伤來:“公主怎么会伤那么重!”春婆婆皱着眉质问微蝶。
微蝶自责的低下头,说“牢里侍卫太多,我们去的人只有十个,寡不敌众,而且文博烈派的看守公主和陛下的人都是大内高手!”
春婆婆看着低着头的微蝶也不再说什么?本來这次胜算就不怎么大,也不能够怪她,这是众人全部都被东长老一个眼神支了出去,只剩出婆婆一个人在房间里给陀银完月疗伤,给她清理完伤口上完药后春婆婆已经是满头大汗,打开门对正焦急等着外头的几个人说:“放心吧!公主沒事了,疗养几天就恢复了沒有大事!”
众人松了一口气,只是从头到尾都沒有人问起陀银群山和陀银完星,要说陀银完星无人问津她只是个公主,而且在银却国是骄纵蛮横得罪了人沒人理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何陀银群山堂堂银却国一国之君为何沒有人问起,而且还只是冒死救出了陀银完月,而陀银群山丢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