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文博烈鹰眼厉视着那个吓的发抖的侍卫,半天了才说出一句话:“來人啊!将他给我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皇上!”侍卫吓得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着头求饶。
流儿看着那个就快吓得尿裤子的侍卫,有些不忍,于是走上前轻声的跟文博烈说:“皇上,就算此人有错也最不该死啊!皇上可否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文博烈狠戾的眯起双眼,撇了一眼一直磕头的侍卫,转头冷声说着:“皇后不必为他求情,擅离职守铸成大错,朕斩了他已经是判轻了!”
流儿虽然不知道文博烈为什么那么坚决要斩了这个胆小如鼠的侍卫,她觉得像这么个贪生怕死的人应该是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下毒害人的,可是文博烈的话明显是她说再多他还是要将他处死。
“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我、求您救救我!”侍卫见文博烈沒有动摇又拉着流儿的裙子央求流儿,希望流儿能够劝说文博烈救他一命。
即便他是该死,可毕竟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是想救他,可是文博烈态度坚决,不容改变,看着拉着自己裙子不停磕头的侍卫,流儿于心不忍却也狠心的别过头:“拉他走吧!”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侍卫还希望流儿能够救他,被人拖走还不停的唤着流儿,可惜这次她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救他。
“将这与陀银完星的尸体一同处理掉!”拖走那个侍卫后文博烈便开口吩咐到,又转过头跟有些难受的流儿说:“咱们走吧~”
流儿有些疲倦的点点头,跟上文博烈的脚步走出了这个牢房。
“流儿不问我为何非要处死那侍卫吗?”出來后,看着无边际的天空心情也就沒有刚才在牢房里的狠戾阴沉了。
流儿看着文博烈完美的侧脸,看着那张薄而不是性感的嘴唇,就是这张嘴,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要人命,一句话可以让人在云端,一句话也可以让人入深渊:“皇上要处死他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皇上登基那么多年文云国在你的管理下也是日益繁荣,所以流儿相信皇上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听了流儿的话文博烈心里有些庆幸,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懂他的人,庆幸这个世界上懂他的人就是他最爱的人,庆幸他最爱的人沒有认为他是一个蛮横无理的霸道君王。
“流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当皇帝,又为什么能够当上皇帝么!”文博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來。
流儿不解的看着文博烈,摇摇头:“流儿不知道~”
文博烈抬头看着天空笑了笑,脸上变得无比的柔和:“因为我娘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变得跟她想象中的一样美好,因为文锦扬他欠了我娘一条命!”
看着文博烈那从來都沒有过的表情,流儿在想,是怎样一个女人才能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是怎样一个女人才能让他这样一个人來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