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徐若风笑着说到,随后又转头看向流儿问“流儿可好,可否谈上几曲让我们听听!”
流儿莞尔一笑:“是,流儿这就为太皇太后和两位太后抚琴!”说着便走到那把有着花雕的琴前坐下,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那样清寒高贵,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正如弹琴之人一般,有着柔弱的内心却又天生生了一幅刚硬的性格。
三人细细的听着那婉转动听奇妙的琴音,看着流儿那一身淡雅的衣饰、在宫中这样的场景怕是很难见到,那样一个不然纤尘的女子,生在了这样一个勾心斗角的皇宫里,走到那里都可以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很不搭调,却很是协调,有种说不清的美感。
‘叮’随着最后那一声琴音落下,流儿原本不停在琴弦上舞动的手指也收了起來,站起身來看着听得入迷的那三人:“流儿不才,在太皇太后和两位太后面前献丑了!”
绿黛很欣慰的看着流儿,她不好说什么、可是她打心眼儿里高兴,郡主的女儿如今不止是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还成为了文云国一朝之后,如果郡主还在,不知道她是会高兴还是会担心了。
‘啪啪啪啪啪’徐若风拍打着自己的手为流儿鼓掌:“流儿真是深藏不露啊!如此惊人的才情却从未在外显露过真是可惜,说你是文云国第一女子真是一点不为过,容貌倾国城、才艺惊人心,这个世上能够跟你比的女子恐怕是少之又少,说不定就是沒有人能够胜过你了!”
宁孝也点点头,慈祥的笑着:“皇后确实是才貌双全,对皇后之位是当之无愧的,只是烈儿也老大不下了,皇后因为努力为文家开枝散叶才是!”
流儿听到宁孝这一点也不避讳的话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流儿谨记太皇太后教诲!”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国皇后已为**,可是事实上她依旧是个白的像纸一样的姑娘。
‘呵呵呵呵呵呵’徐若风掩着嘴笑了起來:“你看她还脸红了,都是些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倒是流儿你可别因为害羞而什么都不干,这女人迟早是要做母亲的,躲都躲不掉!”
流儿小脸通红的低着头,她跟文博烈根本就沒有通过房怎么做母亲,怎么为文家开枝散叶,想起大婚那晚流儿的脸直接红到脖子跟了,怪难为情了。
宁孝在一旁看着,打住了徐若风:“好了好了,毕竟这丫头也才为人妇沒几天,以后慢慢就好了,你也就别再拿她开玩笑了,小丫头脸皮薄!”
徐若风也不再逗流儿了,眼底的笑意也全都收起,眼睛直直看着那个害羞到不行的流儿,回想着千凌神岳跟她说的要她盯紧文博烈跟细流的话。
流儿抬起头真好对上徐若风的眼睛,也不再害羞,只是想起徐若风那天跟自己说的话有些不明白,看着今天她也沒有什么不同、恐怕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