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文博烈向徐若风寒暄了一番,跟宁孝跪安之后变和绿黛一起前往昔心殿。
在路上文博烈依旧走在绿黛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这样的距离二人保持了十年,也这样近的走了十年!
“母后在想些什么?”文博烈见绿黛走在前面默不作声,便开口说到!
“没什么!”绿黛摇摇头,接着说:“就是在想流儿。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受到伤害。这十年她已经经历了太多风霜雪雨,这一关不知能还能不能熬过!若能侥幸活了过来,希望她能够放开从前,开怀的活着。做回她原来的那个自己!”
文博烈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流儿一定会没事的!母后,你就别操心了。说不定待会我们到了昔心殿就会看到流儿喝汤药!”文博烈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绿黛,现在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别人不要担心呢?
绿黛不再说话。身穿蓝色披风的她痛着身穿明黄色披风的文博烈一同走着。二人各怀心事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青顔!”来到昔心殿,绿黛拦住要通报的小太监,自己走到里头。叫住了正在给流儿为汤药的青顔!“公主今日怎么样了?是否吃了些汤水下去?”
青顔给绿黛和文博烈行了个礼后,放下手中的碗。没有精神的摇摇:“回皇上和太皇太后的话。公主还是将喂进去的汤药给吐了出来。一点都没有吃下去!”
绿黛听了又忍不住眼泪泛滥。红着眼眶看着枕边留下的汤渍,把流儿的头发拨到耳后,心疼的说:“你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阿!就算你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也用不着这样啊!”
“你能不能...........能不能好好的活着,就算是为了报复伤害你的所有人。也要好好的活着!”
绿黛只是在流儿耳边哭诉着,如果说文桓钦是流儿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那流儿就是她坚持在这深宫里头的唯一理由。若是流儿真的有个什么事情,或者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她不动摇而坚定的生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