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运给的一切!”文博烈失神的说着这些话。随后又回过神来。咧嘴一笑:“所以,你只有选择接受这些刑具的资格。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一笑,可以让百花失色。可以使众生倾倒。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如果给她机会从新来过。她一定不会跟永流过不去。甚至会跟她友好相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都来不及了!
“准备好了吗?”文博烈拿着铁棍准备向陀银完星刺去。
“皇上!”
正当陀银完星屏息等着痛苦降临到自己身上来的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让文博烈的动作停住了。陀银完星如释重负一般,至少这一刻她是安全的。至少这一哭不用承受那烧红的铁针刺进身体的感觉!
“什么事?”文博烈十分不悦的看着急急忙忙的小亭子。
“皇上,永流公主出事了!”小亭子低着头说到!
文博烈一听到永流二字。扔掉手中的刑具拔腿就跑了出去。还不忘对着看守的侍卫说:“将他们三人押回去,改日再审!”
三人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如果文博烈继续呆着这里。就算不被他折磨死,也会被那可怕的绝望感而折磨死。
昔心殿里此时是忙成了一团!
今天早上,青顔照例给流儿喂维持营养的汤药时。结果汤药刚送到流儿嘴里就被吐了出来!现在三个太医也都聚在了昔心殿。在把脉的把脉。检查汤药的检查汤药,询问情况的询问情况。
林初夏给流儿擦着被流儿吐出来的汤药。今日流儿的脸色又比前些天白了许多。嘴唇的颜色几乎是跟脸一样白了。一点生气都没有!
“流儿怎么样了?”文博烈急匆匆的从大牢里刚来,一来到昔心殿就着急的问着。
“参见皇上!”众人看到文博烈来了,停下的当前的动作想文博烈行礼!
“都起来吧!流儿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