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辽称臣。
军帐内,萧恒德一身铁甲,意气风发,不悦的看了眼降表,大喊道:“高丽王要是继续抵抗,本帅一定会直破开京!”
军营一片欢腾,旋即飞马急报上京,皇太后和皇帝在早朝时听到这个消息,俱是十分高兴,旋即下旨准高丽降表。
十二月末,辽军全面班师。
正月雪景怡人,皇帝正悠闲的在佳人陪伴下在御花园赏着雪景,白溪快步走來:“陛下,南枢密院各部去年的总结奏折已经整理完毕,奴婢特來通报!”
“你去歇着吧!已经为你安排了寝宫,安心等孩子出生吧!”隆绪看着白溪隆起的肚子,温和地说。
“移驾御书房!”隆绪严肃地说:“今年他们的速度够快啊!”
皇帝收了玩心,坐在书案前专心致志的看着奏章,眉头越來越紧,起身向母后寝宫走去。
萧绰正悠闲的绣着兰花:“母后您真清闲!”隆绪很吃惊的看着母亲。
“一时手痒了,陛下拿着一叠奏章过來,出了什么事吗?”萧绰打量着儿子,笑问道。
“母后,看整理好的奏报,下级官吏又开始钻空子,是否责成中丞司和御史台二监察机构进行督察!”
“仅此而已吗?陛下!”萧绰放下了手中的针,正色道。
“还需要做什么?请母后赐教!”隆绪恭谦的问道。
“中丞司和御史台一定要遣员调查,同时为了避免他们出现串通瞒报,还需要我们的心腹!”
“这些人选交由相父甄选指派!”隆绪眼珠一转,接过话头。
“不错….”萧绰话未说完,雪儿气喘吁吁冲了进來:“太后陛下,圣上,陈国夫人刚刚病逝了!”
“你代表朕和陛下去吊唁,传旨葬礼一概隆重!”
“是!”雪儿躬身领命。
“太后陛下,南京加急奏报,郑国公阁下病危,南京大小官吏人心不定!”内侍快步走进來报告。
萧绰脸色一沉:“室昉病危,南京官民需要安抚!”
“母后,这个那么重要吗?”隆绪颇有疑问。
“陛下,室昉奉命留居南京,北府宰相虽无实权,却名分犹在,所有北府政令,你相父都会派人送往南京,由他用印下发,现在他重病不支,南京汉官的民心焉会不动!”
“那让邢抱扑跑一次如何!”隆绪建议道。
“邢卿在中央资历太浅,虽在诸道民望颇高,毕竟实力不及!”萧绰秀眉紧锁。
“那让相父强起视事怎样!”隆绪继续说道。
萧绰摇了摇头:“在宗亲王爷眼里,室昉不过是个无用的老头,何劳楚王大驾,如若立即降旨请他视事,他们会强力反弹的:“
“母后,难道沒有化解之策吗?、”
萧绰沉吟良久,,叹息道:“看來让哥歇不成了,本來还想请他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阵,这下可要比在南院府衙要累得多!”
“母后…..”
“小音,,备素服,凤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