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突然闯进他的行帐,询问今天他把皇帝带去了何处,他以政事需要为由,婉拒回答,隆庆非常不满,坚持追问,他进一步以皇太后谕旨,目前不能透露为由,拒绝回答,谁知隆庆竟然执意认为他矫诏,居然抽出佩剑,驾在他脖子上,他大惊失色,急忙劝阻,隆庆我行我素,继续紧逼,韩德让实在无法,只得用力将他推到在地。
“这小子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要你死吗?”萧绰满腹牢骚。
“也许是吧!他恨我,恨我拥有了不能拥有的东西,只要…..”韩德让犹豫许久,接口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
“如果能让平静下來,为什么不可以,哥开诚布公的说,哥不愿意,但是这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萧绰陷入长久的沉默:“好妹妹,为了他不再做出危险的举动,甚至伤害到绪儿,所以我们还是退回到过去吧!“
“不,绝不,为什么一定要你去放弃呢?而且小妹并不认为他单纯因为恨你,才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哦!”对于萧绰的态度,韩德让相当意外,他认为知音会理解并接受他的建议。虽然他眷恋公私两全,压力和动力并存的充实生活,但是他必须要从国事的角度來决定自己的行为,否则任由事态发展,到最后他所尊敬的皇太后,他一生至爱的女人很可能将要面对更加残酷的事件,而且他更担心,性格刚烈的隆庆若无处发泄,会去伤害一直对自己非常敬重的皇帝,那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更担负着帝国的未來,容不得半点闪失。
“让哥,其实这种局面该负责的不是你,而是先帝!”萧绰调整心绪平静的说。
“燕妹,这话不能乱讲…..”韩德让连忙安抚。
“我是说真的!”萧绰似乎陷入回忆中:“当时,你还在南京,绪儿就经常在我面前说,先帝身体不好的时候,经常拒绝他问安,却时常召见庆儿陪伴,先帝在绪儿面前,从來不掩饰他对次子的偏爱,现在看起來这种偏爱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隆庆对自己位置的认知,所以你在无意中变成他发泄对小妹不满的工具,你应该记得,先帝还在的时候,庆儿就讨厌你!”
“嗯!”韩德让托着脑袋,沉思不语,良久:“那该怎么办呢?”他确实有些茫然,萧绰深刻的分析让他意识到隆庆的问題比他想象得要麻烦的多,稍有不慎就牵一发而动全身,处理有关他的一切要慎重再慎重。
“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他离绪儿远一点,他已经纳了妃,再过几年让他到地方担任军职,当然物质上,我绝对会像以前一样优待吧!“萧绰说着,言语间充满无奈。
“楚王爷,下官回來了:“帐外传來侍卫长的声音。
“已经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到兴圣宫向陛下和王爷回话!”萧绰强压好奇心,向帐外命令道。
“是,太后陛下!”
“难为你了,燕妹!”
“为了绪儿,我必须和你一样学会放弃!”萧绰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相信,在将來,她的儿子会比她更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