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吗?
那他为什么还不走?
顾子言有好多话想问他,但却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走到现在这个局面,他被她逼着娶别的女人,他质疑她的清白,她伤过他,也被他伤过,爱恨纠缠,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顾子言把头别向一边,看见黎舒,她就想哭,她的脆弱在他面前,总是无所遁形。
黎舒又是一阵恼怒,她又想避开他!
“你就沒什么想对我说的?”
顾子言轻缓的摇了摇头。
黎舒肺都要气炸了,“好,好极了。那我來说,明天是七月一号。”
顾子言无动于衷。
黎舒干脆绕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明天,我就要和季澜结婚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顾子言强忍着泪,再次摇头,“我不在意。”
话里却全是哭腔。
黎舒气得想掐死她!
但又舍不得。
只好气冲冲的离开,來个眼不见为净。
却沒有走成。
顾子言拉着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现出原形,“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借你的胳膊给我用一用。”她给自己的行为找着丝毫经不起考证的借口,“我不是看不得你和季澜结婚,我只是......只是不想在你后面嫁出去,这样,我多沒面子,你知道我本來行情就不好。”
黎舒看她哭得伤心,不忍心打击她,可是想到她做过那些伤害他的事,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你的行情还不好,邵安伦,叶熙空,一个个为你前仆后继的,你还想要多好?”
“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顾子言被他气得咆哮出來。
一动气,身体的不适感就來了。
她的脸一阵煞白。
黎舒的脸比她更白,明明很紧张,迫不及待的想安抚他,却又想端端架子,“你还要不要哭了?医生说你胎位不稳定,要保持心情平静,哭一会儿就行了。”
他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顾子言拉着他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黎舒痛得呲牙,却沒有挣开。
这种能够证明她还在他身边的感觉,真好。
顾子言咬着咬着,就松了口,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说:“孩子是你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