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嫁人!
旷牧魈都消失了,她还要嫁给谁......
顾子语把这种猝然冒出來的心酸咽进肚子里,面无表情的说:“还不动手。”
顾子问见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冷若冰霜,不敢再和她舌战,找來了自己的影子保镖,让他们架着黎舒走,他和顾子语则负责搬运顾子言。
费了好一番劲儿才成功把她们放置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
顾子语之前就说了,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是要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的夜晚,要注意环境的舒适度。
顾子问站在床边看着都“晕”得够沉的的两个人,怀疑的说:“他们都醉成这个样儿了,我看这一夜只能纯睡觉了。”
顾子语不以为然的哼了哼气,“那多浪费。”**一刻值千金啊,“看我的。”
她走进厕所里接了一盆水端出來。
顾子问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顾子语用一种“多学着点”的老道表情对他使了使眼色,用手捧起水往顾子言的衣服上洒,让她的上衣湿了个透。然后,她依葫芦画瓢的对待黎舒,只不过,她对他下手的地方是脸。
弄湿顾子言是为了诱惑黎舒,弄湿黎舒是为了让他醒过來。
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他的眼睫毛开始轻轻的眨动之后,顾子语火速打开空调,把温度设置成超凉快的十度,拉着顾子问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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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言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冰天雪地的南极,冷,好冷。
她抱紧了双臂,冰冷的感觉不但丝毫沒有减退,反而愈來愈强烈,吞沒了她的每一个感官。她把双腿蜷缩到胸前,试图用这样的姿势來汲取一点温暖,却毫无效果。
她就快要被无边的冰冷淹沒了......
死亡濒临的前一刻,她模糊的感觉到颈窝处传來一阵温热,像什么人的触碰,又像什么东西的离开。她分不清楚,只觉得倍感舒怡。
温热的感觉从颈窝开始慢慢向下流淌,经过她的锁骨,來到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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