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答:“姐,不管什么婚,总是要请吃饭的吧。”
顾子言终于噗嗤笑了出來,原來重点在这里。
“沒问題。”
......
虽然今天婚沒结成,但饭还是要吃的。
不过,结婚都能出意外,吃饭自然也可以遇见点什么突发状况。
顾子语和顾子问都沒空。
顾子语的工作遇到些问題,旷牧魈长期不见人影,公司已经派了新的的同事取代他的位置,这个新來的主管和顾子语极不对盘,总是鸡蛋里挑完骨头又挑肉的找她麻烦,她连午饭时间都得在加班中度过。
顾子问学校里有社团活动,文艺社演话剧,他是主演,而且是他梦寐已久的女一号,他抽不开身,也不想抽开。
沒人作陪,于是顾子言一个人随便的吃了点。
吃完了,又接着血拼。
到了下午三点多,顾子语打电话过來问她人在哪里。
顾子言报了一个地址给她,沒过多久,顾子语就赶过來了。
顾子语到的时候,顾子言正在试一件裙子,波西米亚风格的,以玫瑰红为主色,配以各色鲜艳的花朵,很抢眼。
顾子语眼前一亮,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表扬的说:“姐,你这个样子一打扮,竟然能让我有种想犯罪的冲动。”
顾子言听了,表情沒有一点变化。尽管顾子语故意把话说得搞笑,而且她这个点上跑出來也有些奇怪,但她什么反应也沒有......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你也挑一件吧,我送给你。”她只这样说。
顾子语随便拿了一件,一看价格牌,吓得试也不敢试的赶紧还给店员,对着顾子言惊叹:“姐,你今天不是下了血本,是打算让咱们家破产了。”
可不是吗,到了晚上准备回家的时候,顾子言刷爆了三张卡,购物袋多了自己都拎不住了,分了一半给顾子语。
顾子语见她反正也负债不少了,应该也不介意欠得更多一点,重新提起了中午沒有吃成那顿饭,“姐,我陪你逛了几个小时,你就不请我吃顿大餐?”
顾子言应承下來,“好,你选地方,我打给子问。”
姐弟三人去吃了火锅。
吃到一半的时候,黎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