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问你话呢,聋啦?!”
黎舒耳尖的听见了一声非常不屑的“哼”,虽然声音特征不是很明显,他无法准确的辨别出是谁,但最基本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听得出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黎舒松了一大口气,是男人就好,只要不是顾子言,怎么都好。
不过会是谁这么冒失的闯红灯?还被交警抓住,还在警察局里和警察硬碰硬?
这人是不是脑残了?
那也别拖他下水,他这会儿哪有时间去处理什么“交通事故”!他自己都在意外事故里深陷着!
黎舒准备放弃这通电话,正要挂断的时候,分秒不差的听见“他的朋友”屈服的声音,“程茗扬。”
他无奈的叹了声气,程茗扬这么快就从芝加哥回來了?
看來情况很不好,不然他也不能在警局里闹事了。
不管他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而且还必须马上管,不然等找到顾子言再去警察局,还指不定他要捅什么更大的篓子!
黎舒心烦气躁的跺了一脚,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凑在一起了?
问了是在哪个分局,连忙上了车。
关上车门前,黎舒抬头望了望那个他一眼就能辨认出來的窗户,开始觉得,如果被警察抓住的真是顾子言......就好了。
那样起码他还知道她在哪里。
现在,他不仅不知道她人在何方,甚至不能去找她!
黎舒对顾子言满心都是亏欠,他盯着她发过來那条简短的短信看了又看,仿佛能够透过那一个个字看见她在婚姻登记处望穿秋水的等着他的焦急样子,心悔恨得发疼。
“子言,程茗扬出事了,我要去看看他。”
黎舒给顾子言回了条短信,也是很简单的一条,但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从來沒有使用过短信的功能,他连哪个符合是删字哪个符号是返回都分不清楚。再加上情绪不好,更是错上加错。
他心里其实有很多话要对顾子言说,但这样总是出错,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想说的话转变成短信,于是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包括......对不起。
他欠她太多,一句对不起,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