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举目四处张望了一下,沒看见巡夜的保镖,才一把将顾子言搂进怀里,说:“沒事,就是想你了。”
顾子言的脸突然就红了,他他他特地开车过來,原因就这么简单?她不太相信的哼哼了声,说:“骗人。”心里却暖暖的。
沒想到黎舒竟然点头,“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还在感慨,“越來越聪明了。”
顾子言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混蛋,三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过來取笑她的?气愤的挥拳打他,却被黎舒给抓住了。
顾子言这才看见黎舒的手上缠着纱布,她把手抽出來,反握着他,紧张的问:“你的手受伤了?严不严重呀?”
黎舒轻描淡写的说:“沒事。”牵着顾子言,“走,带你去看点东西。”
顾子言木讷的跟在他身后,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他手上瞟,他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怎么现在才注意到?真是太大意了。
黎舒掀开了车盖,满满的一后备箱的鲜花就映入了顾子言的眼帘,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刺激着她的眼球,夜风吹來,清新的芬芳灌入鼻中,沁人心肺的舒怡。
“你......”顾子言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在黎舒和那一车花之间來回的看。
她想说的他都懂,黎舒靠在车边,模样潇洒,“本來准备睡了,但突然想起我好像还从來沒有送过花给你,所以來补上。”
顾子言不可思议的问:“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你去哪里买的花?”
黎舒挑了挑眉,故意装作很市侩,“我怎么可能去买。”他把头俯到顾子言面前,怕被别人发现他的秘密一样小声的说:“这是在我妈的花园里摘的。”
“什么?”顾子言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他,“你摘的?”
黎舒连连点头,“嗯,我是一个偷花的贼。”
顾子言噗嗤笑了起來,不是因为黎舒这句自我调侃的话,而是她仿佛看见了黎舒猫着身子躲在花圃里一朵一朵的剪下这些花的情景,他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花,手忙脚乱的扑打着叮得他满身是包的蚊子......这比花本身更让她感动。
顾子言俯身抚摸着那些花,花的品种有很多,除了玫瑰以外,其它的她都不认识,她一一掠过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朵,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塑料袋,上面印着某某药店的LOGO,里面装的是一些消炎药,应该是黎舒为他的手伤买的。
顾子言突然由此想起了自己例假不准的事,她可能生不了孩子,这件事该不该告诉黎舒呢,如果黎舒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还会愿意和她结婚吗?
“黎舒......”她决定告诉他,虽然现在丁克家族很多,但因为沒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离婚的家庭也很多。如果她现在选择隐瞒,她就会一直忐忑的担心今后发生什么事,这种藏着秘密惴惴不安的日子,她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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