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声音里却全是嘲讽。
黎舒苦笑了一下,放开了她。走到门口把灯打开,他想让她看见他的心意,也不想错过她的表情。
灯亮了才又折了回來,恢复成刚才的姿势,“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顾子言冷冷的把脸转向一边,她不想听他的解释。
黎舒跟着她一起把头歪过去,顾子言连个白眼都沒赏给他。
他求饶的叫着她的名字,“子言......”
她依旧一动不动。
黎舒叹了口气,感慨的说:“还记得我那天总结出來的经验吗?”
顾子言脸色沒怎么变,身子却一僵。他的经验,是色令智昏吗?他、他想对她做什么?
黎舒心里一轻,终于有反应了。
抿了一下嘴,他先君子后小人的说:“如果你愿意听,我就慢慢跟你解释,如果你不愿意......”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一脸色相,“现在才九点,这一夜还长着呢,而且又沒有人來打搅我们,正好可以干点坏事。”他还在她的耳畔极具技巧的吹了一口气。
顾子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混蛋,竟然卖弄他的技巧!这是他和季澜的实战经验吗?!
她直想一脚踹过去!
黎舒感觉到她的小腿紧绷了起來,坏笑着说:“看來你是不想听。”他搂紧了她,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刚好,我其实也不怎么想用说的。”
顾子言泄气的把脚放松下來,她是真怕他对她怎么样。在这个地方,他要是耍起流氓來,是沒有人能阻止得了他的。
只能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黎舒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想听了?”话里藏不住的遗憾。
顾子言终于忍无可忍的踹了他一脚。
这算怎么回事嘛,下午他和季澜在她面前演了一场相亲相爱的好戏,这会儿又用言语调戏她,想跟她上床,当她失忆吗?还是,她的意愿根本不重要,他想**她?
愤怒无法遏制的泛开,她暂时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是一踹完,还是有点心虚。男人很多时候都是用下半身來沟通的,她才不想把第一次搭给一个正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而且还是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