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顾子言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她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从叶熙空的店里出來以后,她就把手机关掉了。
头又胀又痛,顾子言在小区底下的长凳上坐下,吹吹凉风。她的酒量怎么锐减了,才喝了几瓶啤酒就有点醉了?
这样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家门钥匙啊?
她在包里翻來翻去,沒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可是她的钥匙上还套着黎舒买的新房的钥匙,这让她的浑身一下子变得很难受。
黎舒说他忙,沒时间装修房子,原來......他就是这样忙的?他买那间公寓的用意,就是为了让她无暇分身去“妨碍”他和季澜吧。
顾子言呵呵的傻笑了一声,黎舒,你被我看穿了。
把钥匙解下來,她再也不要像个傻瓜一样被他骗得团团转。
又掏出手机,开机,她要把钥匙还给黎舒。
顾子言隔了一会儿才给黎舒打电话,她在等有沒有短信什么的进來,她知道,自己矫情的毛病又犯了,不想接黎舒的电话,心里却又希望他找过她。
结果什么也沒有,不仅如此,她给黎舒拨过去的时候,他还关机了。
顾子言哈哈笑了起來,关机好,关了机才不会被打扰,这大晚上的,要是他们正在**,她这么一个电话打过去,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站起身來,她不需要吹风了,她已经清醒了。
开了门进屋,顾子言沒有开灯,摸黑换了鞋,又摸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她沒有让屋子透出一丝光亮,她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子,那一定可怜又可笑。
但即便身处黑暗之中,镜子无法照出她的模样,她还是知道自己的脸上湿成一片,一直隐忍着不想明目张胆的流下來的眼泪,此刻混着喷头流出的温水,肆无忌惮的流淌。
她小声的抽噎着,整个人都被悲伤的感觉包围,沒有注意到浴室外面的动静。
黎舒就站在门外,他下午沒打通顾子言的电话,就直接过來这里等她了,他知道,以她现在的心情,肯定不会回到她爸爸妈妈家里去。
果然让他守株待兔的等到了,焦急了一下午的心这才算安定了下來。只是听见她低低呜咽,他的心前所未有的痛。
他紧紧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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