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叶熙空?
&bp;&bp;&bp;&bp;虽然只见过一面,她对他却是印象十分深刻,谁让自己在他眼里就是服务员的档次呢。悲剧啊,绝对是场悲剧,唯一可以慰藉心灵的,是她这个服务员的小费还颇有点高,那块满钻的手表,该怎么处置呢?
&bp;&bp;&bp;&bp;叶熙空也看见了她,而且显然,他对她的记忆也不模糊。
&bp;&bp;&bp;&bp;丢下几个看起來正在接受他训话的店员,叶熙空穿过马路,朝顾子言走过來,笑得风度翩翩的说:“顾小姐,好久不见。”
&bp;&bp;&bp;&bp;顾子言偷偷的撇了下嘴,不如不见。但又不能真那么说,她和他还沒熟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程度。
&bp;&bp;&bp;&bp;淡淡的一笑,“是啊。”自己都觉得她笑得一点都不真诚。
&bp;&bp;&bp;&bp;也是,第一次见面那么尴尬,再遇见就应该假装不认识,低着头各自走开,那样大家都自在。可他现在竟然还过了马路來找她聊天,感觉真别扭。
&bp;&bp;&bp;&bp;叶熙空似乎却适应得很好,看了看她來的方向,熟络的问:“今天怎么有空逛这些地方?”他记得这里面都是卖些小东西的。
&bp;&bp;&bp;&bp;顾子言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的问題,“我來买墙纸。”
&bp;&bp;&bp;&bp;“哦?”叶熙空意味深长的拉长了调子。
&bp;&bp;&bp;&bp;顾子言蹙起了眉,他哦什么,而且还一副“我发现你的秘密了”的欣喜样子,和他很熟吗?
&bp;&bp;&bp;&bp;“买新房子了?”他八卦的问,浑身都写满了高兴两个字。
&bp;&bp;&bp;&bp;顾子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儿,但还是老实的说:“黎舒买的。”
&bp;&bp;&bp;&bp;“嘿......”叶熙空很随意的挥了挥手,纠正她的想法,“他的不就等于是你的。”
&bp;&bp;&bp;&bp;顾子言感觉和他交流有点艰难,她是不是失忆了,他们真有这么熟?这种带着暧昧的调侃他也能说得出口!
&bp;&bp;&bp;&bp;叶熙空还很不注意形象的在她面前掸了掸鼻孔,“那个......你们的结婚戒指买了沒有?”
&bp;&bp;&bp;&bp;“嗯?”顾子言疑惑的嘤咛了声。结婚?谁?她和黎舒?开什么玩笑,她们交往才多久,认识也不过一个半月。
&bp;&bp;&bp;&bp;不过......她终于明白叶熙空在高兴什么了,这家伙想给他们家招揽生意。
&bp;&bp;&bp;&bp;真是一块好料啊,听见有人买房就准备推销戒指,而且还是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就遥遥的发现了商机。能人,佩服呀,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