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就说了:“但是你有沒有想过,我有什么立场去约束她的行为?我和她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不是在医院,对方又是程茗扬的未婚妻和妈妈,我连去拉开她都不合适。”
吱吱的声音明显慢了下來,顾子言的心情有点复杂,黎舒的立场理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但他说他和季澜沒有任何关系的口气似乎却带着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听得她心里纠结。
而且,不合适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拉开了她,不仅拉了,还拉着她跑了。
黎舒看她的小脸还不痛快的皱着,叹口气接着说:“难道你在大街上随便碰见一个行为欠妥的人,就上去指责她一番?不能吧,我们又不是社工。”
怪声音沒有了,顾子言不确定的看着黎舒:“季澜对你來说,就像大街上随便碰到的人?”
她很紧张,黎舒的回答对她來说很重要。
黎舒也看出了她有多在乎,所以仔细的考量了一番该怎么回答。
说是吧?
她肯定会觉得他在说谎。
说不是?
她又要开始折腾了。
怎么才能两全其美呢?黎舒想了好一阵子。
他这“漫长”的考虑过程令顾子言气得肺都快炸了,想这么久,很难回答吗?
又忍不住想发作了。
黎舒争分夺秒的在她开口之前宣布自己的答案,“我现在把季澜当成我的亲人。”他最终说了实话。
顾子言鼻子骤然一酸,眼泪再次疯涌。
亲人?分手之后还藕断丝连的人都这么说!电视里演得还少吗,连着连着她们就旧情复燃了,谁还不知道呀。
“你去死!”她想冲他大吼,但哽咽却明显降低了效果,她的哭诉更像撒娇。
黎舒抽出纸巾轻轻吸干了她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心疼的责备,“又哭,这样下去我会被你淹死的,就不能让我说句整话吗?”
顾子言抽泣了一声,“你说。”
黎舒把空调开大了一点,被她这么翻來覆去的闹腾,又是质问,又是眼泪,他也热了。
“不想瞒你,我对季澜其实有些愧疚,我们在一起十三年,同居的日子差不多就有十年……”
黎舒的眼里有种“忆往昔”的感慨神色,话里似乎还动了情。
顾子言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感觉自己的心像被蜈蚣爬过一样,泛着中了毒的疼。
黎舒分神看了看她,满目的无奈,又哭,真是个水做的女人。
又拿了纸巾递给她,止住她的泪他才继续往下说:“我曾经想过和她结婚,但家里人都不同意,我尊重了她们的意见,季澜就这样沒名沒份的跟了我这么多年。她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全部给了我,但最后……我们却是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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