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一会儿被交警看见,要罚款的。”
顾子言沒理他,那点小钱也心疼,抠!
但态度却明显软化了。
倒不是怕他被罚款,而是怕劳烦警察叔叔,这么大热的天,开张罚单还得顶着烈日忍着汽车尾气,多不容易呀。
黎舒看她不再那么强硬,推着她的肩膀往车上走。
顾子言就半推半就的跟着他走了。
车子重新上路,拐入主干道后一路朝前。
顾子言在空调驱散了浑身的热气,感受不到汗水的黏腻之后,才故作冷漠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黎舒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伸过來牵她的手。
顾子言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是左手还是右手。
哼,还是牵过季澜那只!
把手藏在背后,她才不给他牵。
黎舒微微挑眉,似乎有点不悦。他的手上有病毒?她像躲洪水猛兽一样。
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去抓她。
顾子言左躲右闪,不让他得逞,黎舒跟着她东偏西偏,车子也随之像喝醉了酒一样走着沒形的曲线。
顾子言紧张的看看前面,好多车,再看看后面,一样多,最后看了看黎舒,他大半个人都沒在驾驶座上了……死死抓紧车顶的吊环,顾子言提心吊胆的说:“看路,你还在开车。”
黎舒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建议,倒不再去抓她,但却把手伸到她面前,请她主动自觉,“手。”
顾子言感觉生命安全重新有了保障,冷冷的哼了一声,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脏。”
黎舒的手尴尬的僵了一会儿,然后他撇撇嘴,悻悻的把手缩了回去,专心开车。
顾子言偷偷的瞟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额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难道她说的话伤到他的自尊了?他至于那么脆弱?
“那个……”她竟然结巴了,好像真是自己错了一样。
痛恨自己沒出息,黎舒是咎由自取,她心虚个什么劲儿。顾子言尽量装得坦然,“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黎舒侧目扫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点得意,有点无奈,有点高兴,还有点落寞......这些感觉本身有些冲突,但他却奇异的把它们揉和在了一起,形成一种非常特别的神韵:“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