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视他的怨念,在黎舒原来的位置坐下,然后叫佣人重新搬了把椅子给他,说:“让我来教你。”
黎舒忽然又笑了。
顾子言再次觉得黎总的好心情十分廉价:不就是不让你输钱,值得这么高兴?
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忧愁,顾子问苦着脸指着那一个空位,“少了一个人,这还怎么打?”
顾子言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给黎舒讲解各种要领,头都没抬,对顾子问说:“我现在忙,问你二姐。”
顾子语浑浑噩噩的抬起头,找她干嘛,那么多佣人,随便点一个不就好了。
随手一指,“你过来。”
被点中的佣人某某踩着小碎步过来,诚惶诚恐的按顾子语的指令坐下。
其他的佣人对她投来既羡慕又同情的目光,真好运,能和三位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也希望你一直好运,不然他们打得那么大,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可以免费的在顾家做长工了。
牌局重新开始。
顾子言每出一张牌,都要给黎舒说明一下这么出是什么道理,然后问他,“明白了吗?”
黎舒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顾子言也不知道他学会了多少,反正教了他几圈,自己退居二线,让他亲临战场的时候,黎舒出一次牌,她就要吼一次,“错了,错了,别出那个,出这个。”
到处都能听到佣人窃窃的笑声,黎舒转过头,拿手捂住嘴凑到顾子言的耳边,看样子是有话要对她说。
顾子言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这么多人呢。”
结果,黎舒说的却是:“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学不会的,我看你要天天教我,以后我一下班就来找你,先吃饭再上课,接着干点别的也行。”
顾子言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能算准,黎舒不会再让她意外了,根本没注意黎舒说的是什么,就按照自己设置的版本点头答应,“好,没问题。”
黎舒的眼睛出奇的亮。
顾子言一看他两眼贼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算错了什么。
还没想明白,黎舒已经站起身来,并且拉起了她,对顾子问说:“子问,叫你二姐再找一个人来。”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顾子言的手“闪”回了她的卧室。
顾子言在这个差不多是等同于被他拎进房间里的过程中,终于想明白了她省略掉的那句话是什么,再次想大呼:“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