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惊有险,但顾子言却越来越能坦然的承认她对他的每一种感觉了,这算不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顾子言见他笑得得意,佯装恼怒的打了他一下,迂回的说:“然后,你再随便找个不小心的理由把我摔在地上。”
黎舒依然笑着,“不会的。”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吧。”
顾子言望着他的后背微微出了出神。
黎舒反手一拉,就把她拉到她背上了。
顾子言挣扎了一下。
黎舒含着笑警告她,“别动,不然一会儿真摔了,我可不负责。”
顾子言娇嗔道:“谁要你对我负责了?”
黎舒抿了抿嘴角,很无耻的说:“当然了,这不是还没到负责的时候么?”
顾子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自然听得出来黎舒这句话里暗示的是什么。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说:“你专心点。”
黎舒刚想说什么,一艘快艇就从他们正前方乘风破浪的快速驶来,刚开始只看得见一个白点,一转眼快艇就已经在他们面前。
从上面下来的又是一个和在酒店接他们的人相同装扮的迷彩服,他双手背在身后,用非常正宗的中国话对他们说:“顾小姐,黎先生,我是牧少派来接你们的,请上船。”
黎舒把顾子言放了下来,点了点头。
顾子言站定后,责备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太得有点晚?”
迷彩服什么也没说,既不解释,也不狡辩。
顾子言郁闷的瘪了瘪嘴,真是不辱身份,军人就是刻板!
黎舒微微勾起了嘴角,他想他明白了为什么旷牧魈现在才派人来接他们,而不是在他们刚下飞机的时候。
他是在考验他和顾子言。
他当真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他敢肯定,如果不是他背了顾子言,旷牧魈真会让他们“走”过去见他。
他的心竟然如此的细腻,黎舒对旷牧魈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顾子言想不到这一点,一直不太高兴的板着脸。
当然了,凭她的智商,连他当初提出要星期六再走是为了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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