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贴在她的脚踝上,说:“好了。”
她还浑然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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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医生,差不多也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黎舒拿着手机问顾子言,“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订餐。”
顾子言摇了摇头,“我不在这儿吃。”
黎舒知道她的意思,却故意把她的话扭曲了来听,“你想出去吃?”
“不是。”顾子言气急败坏的低吼,他就不能坦然的面对她们不合适这个事实吗?她必须清楚的、明白的跟他说:“我要回家。”
呃……这好像也不够直奔主题吧,太婉转了。
勇气这种东西果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想想她从早上到下午再到现在,不就是这样一个枯竭的过程么?
她的勇气现在完全不够用了,说出来的话距离中心思想也差得很远。
不过,尽管她婉转得都要偏离主题了,但还是刺激到黎舒了。
他的脸一沉,不悦的把手机扔在床上,站在她的面前,说:“我们谈谈。”
顾子言抬头看着他,点头,“好。”
黎舒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真想和我分手?”
顾子言仰望着他,话明明就在嘴边,但却没有说出来,反而随着这个抬头仰望的姿势直接滑进了肚子里。
其实她也不一定非要说话,只要再次点头,问题就解决了,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头就是点不下去。
过了半晌,她突然开口,说:“你先坐下。”
顾子言发现了,是黎舒的站姿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先不说他站得高、她坐得低,在气势上两个人就有了差距,就光是这么一直伸长了脖子抬头看他,那也是很累的!
哪里还有精力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黎舒的嘴角轻扬了一下,顾子言没有干脆的甩给他一个“想”字,令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但这种好心情维持的时间极短,他刚坐下,顾子言就痛快的秒杀了他的喜悦,“我早上说的话,是认真的。”
果然是气势的问题,他的高度一和她持平,她说话就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