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愿意如实的承认,她还有其他想法。
“不如,我们去劝劝他吧。”
趁现在还不晚,去劝程茗扬不要结这个婚。不然以后别人问起她:“谁谁谁离婚了,你知道吗?”她还得跟人家说:“我知道啊,他们的婚礼还请了我去当的伴娘。”
这样一来,估计人家就算嘴里不说什么,心里也会想:“要是下回我还结婚,千万不要请她去参加婚礼,不然还得黄。”
黎舒抿嘴轻轻一笑,她还真是古道热肠。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来不及了。”
“为什么?”顾子言不解。不会是现在就去登记了吧,至于这么猴急么?
黎舒指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
顾子言不太清楚状况,疑惑的问:“他要去哪儿?”
黎舒眼神飘远,“找左静彦。”
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应该都是程茗扬最后一次登上去芝加哥的航班了。
“他逃婚了?”
顾子言的口气里全是兴奋和雀跃,这算不算柳暗花明又一村?
黎舒不想打击她,但还是得告诉她实话,“不是,他去给左静彦送请帖。”
“什么?”顾子言诧异了,程茗扬那种绝不吃亏的人,浪费人力精力财力,却只是为了——送请帖?
不能吧。
“他是想让左静彦回来抢亲吗?”
横竖都是希望程茗扬和左静彦在一起。
黎舒苦笑,“也许是吧。”
虽然程茗扬有另一个版本的说辞,但他看得出来,他其实是想让左静彦挽留他,尽管左静彦做了那些事,他依旧放不下她。
顾子言摸不准的问:“那这个婚还结不结了?”不结就没必要进去了。
黎舒肯定的说:“婚是一定要结的。”
左静彦回来了,程茗扬肯定不会再放开她,刚好用现成的婚礼把她绑在身边,如果她还是不愿意回来,也还有个备用新娘,他正好用结婚来让自己彻底死心,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必须这么做。
所以,这场婚礼是势在必行,唯一不确定的,只是新娘是谁而已。
自然,礼服也是一定要试的。
抚着顾子言挽着他的手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