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言感觉他掀开了车子的后盖。
一会儿后,她又感受到了后盖被盖上的震动。
黎舒重新上车,手里多了个袋子。
他把袋子递给顾子言,“拿去。”
直觉告诉顾子言,这东西不能接。
她感觉到了危险。
把手藏在背后,两只手还紧紧的相扣着。
但这一招非常不好使,在饭店里的时候,她就已经领略过了,鸵鸟心态是完全没有用的,不会时灵时不灵。
现在也一样不灵。
黎舒见她不接,自己伸手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在顾子言面前抖散开来。
白花花的一片,晃得顾子言有点头晕,她还拿手挡了挡眼睛。
瞳孔慢慢接受了这刺眼的光亮后,顾子言才看清楚黎舒拿的是什么。
这一看,头更晕了,顾子言第二次希望自己失血过多,晕过去。
这不是她遗留在黎舒的别墅里那件衣服吗?
他专门把它送还给她(看样子还洗过了),是想告诉她这件事还没完么?
黎舒还真是这个意思。
“我本来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
顾子言迫不及待的插嘴,“那就让它过去。”
黎舒给她个你想得还挺美的白眼儿,“但是……”
顾子言又一次想打断他,“没什么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可惜始终没能跟上黎舒抢话的速度,被他占了先机,“但是你刚才惹得我不高兴了,所以......你得向我道歉。”
顾子言目瞪口呆了一下,也干脆,“行,我道歉。”
她非常没有诚意的向黎舒鞠了一躬,“对不起了。但是……”
她也学会了这种能气死人的转折,“但是一码归一码,刚才是谁惹得谁不高兴,你说清楚。”
哼,想恶人先告状是吧,想倒打一耙是吧,别说门儿没有,就连窗户也没有。
黎舒勾起嘴角蔑视的一笑,说清楚?好,这是她自找的。
“先别急着说刚才,我们把旧账算一算。”
顾子言气极无畏,“算就算。”
黎舒点了点头,为她的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