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又不是难民,非要指着这一顿才能活下去。
“不吃了。”她嘟着嘴说。
黎舒点点头,把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
顾子言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黎舒很没面子的扁了扁嘴,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放心,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受了侮辱一样,沉着声音说。
顾子言听了他的话,并没安心多少。
本来就是嘛,如果她的身体方便呢。
黎舒见她脸上的防备神色依然不减,把他的西装扔到她身上,不悦的拧眉,“自己穿上。”
顾子言被他的西装盖住了头,手忙脚乱的扯下来。
一番慌张,出血的感觉又来了。
顾子言的脸难堪得像根茄子,下意识的又想钻回厕所。
黎舒识穿她的企图,拉着她,冷静的劝她:“这样不能解决问题,得回家才行。”
拿过衣服帮顾子言穿上。
他的西装对于她来说很大,完全能够遮住她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
顾子言总算暂时放心了。
黎舒这才招呼服务员进来买单。
顾子言总觉得那个服务员在盯着她看,又开始不放心的把手伸到背后。
黎舒用无药可救的眼神看了看她,抓住了她的手,对服务员说他直接去柜台付账,然后拖着她一起走出去。
服务员走在前面。
黎舒和顾子言走在后面。
走之前,顾子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她坐过那张椅子。
完了,上面怎么一片鲜红?
顾子言挪不开步子了,这样一走了之算不算肇事逃逸啊。
黎舒见她不动,也停了下来,问:“怎么不走了?”
顾子言挡着服务员的视线,指了指椅子,小声的说:“那个也脏了。”
黎舒侧目看了一眼,旋即像没看见一样,用没什么大不了的口气安慰她,“不要紧,走吧。”
顾子言瞠目结舌,这样还算不要紧?
“黎总”的道德观很无耻啊。
她真的可以不用再来这家饭店了,不然就连清洁工阿姨也会把她扫地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