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点了点头,她旋风一般的冲进了厕所。
顾子言并不是尿急,而是……例假来了。
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那还不多的一点污血,顾子言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的例假一向都不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有时候又一个月来两次,但这一回,却破天荒的满月以后准时报道了。
这原本是件好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人是在外面,又是和黎舒在一起。
顾子言倍觉尴尬,如果她弄脏了裤子又被黎舒看见,她干脆不要活了。
忧喜掺半的提起裤子,顾子言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身体的反应,夏天的裤子那么薄,她真担心稍微量多一点,就能请大家免费观看什么叫血染的风采。
屁股堪堪只能保证她不会掉下去的挂在椅子边缘,顾子言整个人如坐针毡。她也担心弄脏椅子,要真是那样,这家饭店她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菜陆续的开始上了,黎舒要的酒还没有送过来。
顾子言难过的发现,她点的大部分都是辣菜,辣子鸡丁、水煮肉片、铁板牛蛙……
一边咽口水一边转动转盘,把那些菜转到黎舒面前去,自己就捧着一碗白饭开始扒起来。
黎舒不能理解的看着她:“怎么不吃菜?”
这些不都是她点的么?难道也不喜欢。
顾子言皮笑肉不笑的弯了弯嘴角:“吃,吃。”
夹了点蒜泥菜心下饭。
黎舒皱着眉又给她夹了一块鸡丁。
顾子言盯着碗里那块散发着诱人香味和泛着漂亮色泽的鸡肉,咽了口口水。
她其实真的很想吃,但又害怕受了辣椒的刺激,会让出血量一下子增多。
她来例假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量比较多,她没个准儿。
当然了,别人的例假也不像她这样毫无规律啊。
忍着嘴馋把它还给黎舒。
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我不能吃这个。”
黎舒没想到她是突然之间被亲戚找上了门,习惯性追根究底的问:“为什么?”
顾子言羞愧得都要无地自容了,气急败坏的说:“现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