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必须想办法促使她们两个冰释前嫌,尽快和好。
于是顾子语宽慰顾子言:“你也别太担心,我今晚回家先帮你探探爸爸妈妈的口风,看他们和表哥是个什么态度,再作打算。”
顾子言点头同意,也只能这么办了。
办事效率一向不咋地的顾子语,这一次成功的表演了一出有钱能使懒鬼推磨的励志戏,顾子言和她分手以后,回到家刚洗完澡就接到了她通风报信的电话:“姐,我问过了,表哥也没想怎么样,只是觉得你连个歉都不道也太说不过去了。”
顾子言啊了一声,她没有道歉吗?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那样的。
那就道歉吧!说句对不起而已,顶多多消耗一点卡路里,权当减肥了。
“那爸爸妈妈呢?我以后还能回家吗?”
“放心吧!父母和子女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而且,表哥还替你求了情,他们已经原谅你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顾子言又啊了一声,黎舒帮她求情?这是个什么套路,先打她一巴掌,再给她做个面部按摩?
顾子语听她除了啊以外就找不到别的话说了,估计她的心里有点乱,说了句“情况就是这样,你自己看着走下一步,祝你好运。”,然后挂断电话。
顾子言的确有几分困惑,好人坏人黎舒都扮演完了,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戏码。
她觉得,在她和黎舒的这个故事中,他是男主角兼导演兼制片人还兼投资方,而她,说起来是女主角,但实际上却更像是个群众演员,不仅可有可无,而且随时可以不明不白的死掉。
她以前只觉得她和黎舒在外表上的差距很大,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更无法比拟的是智谋和手段。
她才是踢到钻石板上了,该怎么办?
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几天,顾子言竟然睡觉睡不踏实,吃饭也寡淡无味,最可怕的,连精神好像都开始恍惚。
不然,她怎么会产生幻觉,觉得电梯门口那个人是黎舒。
一定是眼花了。
顾子言揉了揉眼。
揉了之后,才想起自己戴着隐形眼镜,这样一揉,镜片肯定掉了,她又蹲在地上找起来。
找了半天,顾子言一无所获,她叹了口气,突然记起自己今天根本没有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