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神马的,已经全部是浮云了。
不好说,她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好说啊。
顾子言也就这么回答程茗扬了:“暂时还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程茗扬白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就故弄玄虚吧。”
也没有继续追问。
顾子言认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就是她们举办宴会的日子,程茗扬来得比平常早很多,顾子言还以为他是按捺不住兴奋所以一下班就赶了过来,谁知他把她拉到二楼的阳台上,一脸严肃地又问了她一次:“顾子言,你和黎舒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子言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旧话重提,但他这么三番五次的问她,让她觉得心里很毛躁,她微微侧身,眺望着远处无限好的的夕阳风光,不耐烦的说:“昨天不是说过了吗?不好定论。”
程茗扬瞥了她一眼,摆明了不相信。
顾子言刚想重申,程茗扬波澜不惊的抛下一句话:“你和黎舒在交往?”这句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顾子言受了惊吓,啊的尖叫了一声:“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
程茗扬都懒得去看她了:“黎舒说的。”
他昨天白天没得到顾子言的答案,觉得不解,晚上又专门去问了黎舒。结果,这回答,还真是又让他意外又让他觉得是意料之中。
“什么?”顾子言差点跳起来。
黎舒都准备和季澜和好了还敢放这样的厥词出来,也不怕传到季澜的耳朵里,她跟他没完?
程茗扬故意装作拿捏不准真假的问:“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子言胡乱的挥挥手:“假的,假的。”
“是吗?”程茗扬又追问了一次。
不过,这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像程茗扬,反而像是――主持人?
顾子言浑身一个激灵,机械的转过身,果然看见了黎舒,他的脚边还有一个行李包,很明显是刚下了飞机,然后直奔这里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