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程茗扬?
这没有按照套路来出牌啊。
那她刚才打那一堆算盘……不就全部作废了?
顾子言有些不乐意了,为什么她总是这样“被状况外”?就不能偶尔让她命中一次两次?
黎舒没有听见她的声音,问:“怎么不说话了?”
顾子言悻悻的说:“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叫我去看他。”
她根本不认识程茗扬,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最最关键的是,程茗扬是黎舒的朋友没错,可她是黎舒的什么人,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帮他”看他的朋友?
把她在几个小时前才拍板决定开始和黎舒交往,而且还是她主动请求的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黎舒也听出来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呵呵一笑,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想的是要问我收费多少。”
顾子言不屑的切了一声。
黎舒又问了她一遍去还是不去,还很狡猾的在措词和语气上耍足心机,暗示顾子言要是不去,就是因为他没有向她付费。
顾子言果然上当,一时冲动,答应了。等到醒悟过来,才知道自己中了黎舒的激将法。
冲着他就是一顿骂。
当然,就她那骂人的水平能说出来的最多不过也是“你这个奸诈小人。”之类的小儿科。
以至于黎舒听了,不怒反笑。
顾子言听他那种满含嘲讽的笑声,分明是在说:“小孩儿,回去再练个几十年再来挑战我。”
顾子言又愤恨的骂了一句:“老狐狸。”
黎舒笑得更开心了。
顾子言被他笑得发毛,认清敌我力量太过悬殊,继续下去她就不是求败,而是求死了。
干脆果断的结束这场自己败给自己的骂战,一只手用力的按住胸口,压着满腔的怒火,沉淀情绪,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在哪儿能够找到程茗扬?”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黎舒说了一个程茗扬经常去的酒吧。
以程茗扬现在的心情来看,少不了是要借酒浇愁的。
至于他长得什么样,黎舒说:“你看谁把酒当水喝,那就是程茗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