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他也不是为了说这个。
“跳过这一段。”顾子言进入今天的重点:“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黎舒很有腔调的回复了她一个字:“说。”
顾子言又要动气了,听听,听听,这不是命令的口气是什么!
忍住。
拼命的劝自己要忍住。
竭尽所能保持心平气和的问:“你为什么要答应爸爸和我处处?”
黎舒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一种似乎她记忆力不太好的惋惜语气反问:“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
顾子言咬牙。
是,她问过了,可是他回答了吗?
依然劝自己要忍耐,她还没有得到答案。
抠着沙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想再问一遍,不行?”
黎舒又用一个字打发了她:“行。”
沙发被抠出深深的指甲印了。
行?
那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呀!
停顿个什么劲儿!
顾子言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告诉我原因。”
黎舒又沉默了一段时间,顾子言还以为他是在思考,谁知他在她翘首以待了半天以后,却是语带讥诮的问她:“你自己真的想不出来?”
顾子言只想把手机屏幕变成他的脸,左右开弓的狠狠扇他几个耳光。
她想得出来还用问他!
愤恨的说:“我想不出来,所以麻烦你告诉我。”
“其实原因很简单。”黎舒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失望,活像回答这么浅显的问题实在有辱他的智商。
顾子言忍无可忍了,冲他咆哮:“简单你就说出来。”
黎舒哪能如愿让顾子言轻易知道答案:“等你把我的衣服洗了我再告诉你。”
顾子言彻底被激怒了:“我凭什么要帮你洗衣服?”
“不是你弄脏的?”黎舒用一加一等于二那种天经地义的口吻反问。
顾子言勃然反驳:“那是你先惹到我。”
关于这一点,黎舒也不狡辩,但是,他必须说明:“那还是你弄脏的。”
“……”
顾子言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黎舒这招以不变应万变,实在无耻得让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