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磁性都以光速消失不见了,顾子言听见自己的头发都在愤怒的沙沙作响。她在心里收罗着最具有威力的口水炸弹,想要一出声就把黎舒炸得血肉模糊。
果然,还真被她想到了:“你这个十五万,还敢打电话来?”
黎舒先是觉得诧异,没明白顾子言对他的称谓是什么意思,很快的,他就懂了,她在骂他拽,不是经常听见有人骂那么句话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二五八加起来刚好等于十五。看来,顾子言的小学数学学得不错,就是词汇量少了点,以至于骂人的功力显得十分初级。
黎舒靠在椅背里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顾子言愤恨不平的罗列了他的罪行,说到激动的地方,手指抖得像中风一样。
她的声音很有立体效果,隔着电话也能让黎舒感受到她的控诉里不止有配音,还有动作。
黎舒估计她说得该口渴了,同时还考虑到顾子言非但没有领他拆穿邵安伦的情反而怪他害她失去了亲自发现主动出击的机会,没有完全享受到身为受害者的福利,提出了个一举两得的建议:“不然我请你喝杯咖啡,算是谢你。”
“谢我?”顾子言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得瑟的问:“是谢恩哪,还是谢罪哪?”
黎舒是个老江湖,像耍太极一样借力打力:“都可以。”停顿了一会儿才问:“怎么样,可否赏脸?”
顾子言犹犹豫豫的考虑了一会儿。
怎么说,黎舒也是个陌生人。虽然她们已经打过交道了,他还给她留下了惨痛深刻的印象,但毕竟,他们连面都还没见过。
不过,不见面又怎么能把自己吃的亏讨回来呢。
于是顾子言决定了:“可以。”
反正她在家也是闲着,正觉得无聊。
黎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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