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顾子言却没有什么感觉。
她戴着墨镜,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谁还认得出她来。
就算不幸的被哪个独具慧眼的人认出来,就她身上穿的这件和平时大不一样的衣服,也能生生的让认出她的人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顾子言开始感激黎舒了,不光是因为他拆穿了邵安伦下流无耻的劈腿,还因为他非常细心,竟然考虑周全的替她准备了“战斗装备”。
瞧瞧,这衣服,这发型,尤其是这幅墨镜,简直是巅峰之作,发挥了无极限的催化作用,将她的战斗指数提升到最高,让她在摊牌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底气十足。
打完了那一巴掌,顾子言端起咖啡,用最优雅的姿势浅啄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问:“为什么?”
邵安伦这才又复活了过来,但眼前的顾子言却让他怎么也找不到曾经的样子,不仅是她的外貌,还有她说话的口气,这样被她好以瑕整的瞅着,他竟然心虚的说出了实话:“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杯白开水。”
顾子言点了点头,白开水?寡淡无味?她好像是挺寡淡的。
“那她呢?”
邵安伦还真的仔细的想了想,并且有种回味的恶心表情:“她就像可乐。”
顾子言冷笑了一声,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原来也不过是瓶汽水。”
她还以为他会说她是白兰地呢?这样才显得出来差距有多大不是吗。
邵安伦不说话了,他在顾子言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场,那种巨大的气流压迫得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子言也没有再开口,健康饮品败给了碳酸饮料,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优雅的站起身来,也不付钱,径直走了出去。
搭乘电梯下楼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咔咔的拍照声,这种想法非常自恋,顾子言都不知道这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还是在她惨遭抛弃了应该痛楚得好像万箭穿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