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手艺确实是名不虚传,竟然成功的在她身上演绎了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她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好看得她都有点怀疑,他到底是给她化妆了,还是给她整容了?
顾子言应该继续让他摆弄的,但她看见东方静拎了条鲜艳的裙子摆在她面前,她又迟疑了。
她的衣橱里只有三种经年不变的颜色――黑白灰,连袜子和内衣都是,这种大紫大红的颜色对她来说绝对是个挑战,更不要提这条裙子的布料简直少得可怜,而且还是透视的。
顾子言直想打退堂鼓。
东方静却没有打算放过她,拎起衣服,这一次用扔的,命令她:“去换上。”
他俊俏的脸上清晰无比的写着你要是敢浪费我的劳动成果,我就翻脸,马上翻。
顾子言忌惮的吞了一口口水,她倒不怕他翻脸,但她担心他会糟蹋她的脸。
拿起衣服,顾子言默默地走进了更衣室。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骨气,东方静还没到威武的份儿上她就屈服了。
很快换好了衣服。
从更衣室出来,往镜子前一站,顾子言没抱什么希望的抬头一瞥,却神奇的发现她的屈服还是有价值的。
因为她要仔细的看才能看出来镜子里那个时尚的人是自己。
被深埋的臭美天性复活了,顾子言自我欣赏的提着裙摆左看看,右看看。
东方静也挺满意,手抚着下巴,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为了嘉许顾子言的听话,他还额外赠送了一副墨镜给她。
接着,他就拿过计算器,旁若无人的开始算钱。
顾子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个该死的东方静,居然一点也不避讳她还在那里!
说不清楚是个什么心情,她只觉得词到用时方恨少,她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两个字――打击,实在是太苍白太薄弱了。
换了全新的造型出来,秘书还在,黎舒仍然没有出现。
他的大牌再次刺激了顾子言,情绪一路走低。
顾子言不问秘书黎舒人在哪里,也不问她又要把她送到哪儿去,是不是还要“改造”,她已经看出来了,秘书是在保密局受过专业训练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就这样坦然的上了车。
她们还能把她卖了不成?就她这丢到人海里就再也捞不起来的普通青年,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至少肯定不够支付东方静的演出费,她刚才不经意的瞟到了,他在计算器上按了五个零,真是奸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