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我看像舅舅!”霍去病说道。
青荻愣神,哪里像大将军了。
“我说你哥哥!”霍去病道。
青荻一笑,他在乎朱和甚至远甚于自己呢?两个人这样手牵着手相互依偎着,就这样走到老该有多好。
青荻说着白头偕老,霍去病不吭声,吐纳气息并无异常,军事上的事情霍去病不会跟她说,但青荻已能从细微处发现霍去病的不同,她渐渐觉得,那个作战状态的霍去病又回來了,尽管每一天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但霍去病看军报看地图时明显更投入更细致,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能领会。
汉军正在收集战马,北方的伊稚斜也在养精蓄锐,谁都知道,这场仗沒有结束,霍去病每天都去军营操练士兵,这里有许多未打过仗的士兵,霍去病要他们像老兵一样勇猛,在河西草原,他有过惨痛的经历,他不要这些在他们身上重现。
青荻非常理解他,他始终属于大汉,不可能完全属于她,但这些年,他一直陪着她,只要不在军营就陪着她,而且他们久居朔方沒有了亲戚间的走动沒了朝廷应酬,他几乎是属于她的。
烈日当头,霍去病正为士兵们做着示范,他将弓弦拉至满月,肃然射出一箭。
满场皆惊,竟然未中靶心,这是多年來仅有的一次,霍将军一箭射偏,霍去病沒有说什么?命令军士们继续操练,军士们却好像比他本人更难过,可怜巴巴望着他。
霍去病情绪不外露,把失望收得干干净净,他站在练兵场,目视所有人训练完毕回营集结,这一次他沒有立刻回家,他站在原地反复操练着直到箭镞把靶子射穿。
还是这般争强好胜,霍去病笑笑,伸手去拾竹箭,就在那一瞬间,即将碰到箭身的瞬间,霍去病的手忽然被什么毛刺扎了一下,疼得缩回手。
朔方虫蚁众多,有些小飞虫身上的毛刺带毒,他手麻了一阵疼了一阵之后恢复了平常,这点小毒虫怎奈何得了骠骑将军,他收拾行囊回去,霍嬗正在院子里嬉戏,青荻一定备好饭等着他呢?他想着加快了脚步,却在迈入门口那一刻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