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就统统闭嘴了!”
“不要自以为很了解卫青!”解忧细细咀嚼这句话,心想千年來君臣一心也不过如此。
卫长见她沉默,心想别再让她想痛苦的事情,于是挪揄道:“霍去病儿子的满月酒你沒去!”
解忧冷冷说道:“我和这个人已经沒有关系了!”
卫长心想,她果然刚烈决绝,但复又想,人家霍去病并不欠她什么?甚至在她危难时刻出手相救,她竟然毫不感激,真是不懂她。
“我儿子的满月酒你也沒喝上!”卫长继续说道,言语间颇有几分责怪。
解忧却说:“可我送了礼呀!”
“那些干巴巴的笋干,泡在水里好些天都咬不动,哪有人像你这样送礼的!”卫长嗔道。
解忧辩解道:“那可是我亲手从竹林里掰的,亲自腌制成干,你的宾客有几个像我这么诚心!”
卫长说不过她,讪讪道:“你和清溪还自己洗衣做饭吗?我父皇还沒原谅你!”
解忧心想:这是我应得的,嘴上却说:“这也沒什么不好,可时常活动筋骨,不至于荒废了功夫!”
卫长心生怜惜,说道:“不如我去跟他说说!”
解忧当即反对:“千万别,只怕适得其反!”
卫长撇撇嘴,不再说话,她忽然想到,她可以和解忧化敌为友,也可以和青荻无话不谈,而解忧却无论如何不可能跟青荻走近,井水不犯河水才是她们二人最好的结果。
解忧忽然想到:“你生完孩子连脾气秉性都变了,这是为什么?”
卫长炫耀般说道:“你沒听过吗?女人生孩子等于重生,母后说的对,我不能继续跟你斗气了!”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我要把曹襄的心多回來!”
这一天卫长走后,解忧接过清溪递上的丝帕,擦着额角汗水:“我才二十出头怎么就觉得自己老了!”
“是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沒了!”清溪回答道:“可是公主她也不一样了,谁能想到你们两个能这般心无芥蒂闲话家常呢?”
解忧却说:“谁都有意气用事的时候,但人总会变!”
清溪却若有所思道:“可惜你和夷安公主,曾经那么要好!”
解忧摇头叹道:“有些事强求不得,一个人心里的结只有她自己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