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了。
霍去病却想起他童年的窘事,眼见邻人老妇将结成的茧子投入煮沸的水中,他却心疼起那些蚕來:“为什么不让蚕出來!”
“蚕变成飞蛾后如要出來,需把丝咬断,丝都断了就织不成帛,你们这些贵戚哪里还有丝绸衣衫穿呀!”青荻挪揄他。
霍去病叹叹气,搂过青荻:“你是笑我不懂蚕桑稼穑!”
青荻笑笑:“即便圣人也有不懂的事!”
霍去病忽然噗哧一声笑了:“我跟这蚕茧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见庖厨把它们抛进大鼎油锅里烹制,那种油香味我到今天还记得!”
青荻撇撇嘴:“你真是过得太顺,不知农家疾苦!”
霍去病点点头:“夫人所言即是,那么你这个农家女不如跟我说说柴桑之艰辛!”
青荻头一歪:“就知道你拿我取笑,我顶多算半个农家女,别人村女天未亮就起身伺候蚕虫,清理蚕粪,换上新鲜干净的桑叶!”
霍去病点点头,似乎不以为然。
青荻说道:“你可别小看了桑叶,不但要洗去灰尘污物,还要擦拭干净,不可留下半点水迹!”
“如若落上水迹会如何!”霍去病略感不安。
“蚕吃了就会腹泻而死!”青荻眼睛睁得老大:“你又想起什么了!”
霍去病掩饰般咳咳,沒有回答,青荻却不依不饶,非要他说个明白,怀着孩子的女人急不得,霍去病无奈,只好老实交待:“小时候表妹养了好些蚕虫,当然是养着好玩儿,我和曹襄见之怪异有心捉弄,往桑叶上泼了一盆水,后來,后來……”
“后來怎样!”青荻审问道。
霍去病有些抱歉,声音也越來越小:“我表妹哭了一天,嚷着要拿我和曹襄抵命!”
青荻听了果然动怒:“然后你们怎样了!”
“还能怎样!”霍去病作势开溜:“我们就放了点水,又沒下毒,打死也不认是自己害死了蚕虫!”
“是哪个表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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