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养马的休屠王子无一例外,唯独夷安沒有,解忧已隐隐感觉到婚事对夷安一生的影响,直到卫长公主亲口说破才彻底印证她心底的猜测。
“其实你这样做不值得,我说真的,她根本不感激你,或许她此刻最怨恨的就是你!”卫长轻轻拂去落入她袖中的飞花,此刻已是阳春三月,春意盎然,解忧伤愈大半,身上裹着毛绒绒的狐裘卧在一张软榻上晒太阳,身旁摆着牛乳清水山枣核桃等物,清溪忙前忙后,好似疗养一般。
“你现在这么怕冷,活像个老人!”卫长笑嘻嘻挪揄她,却见那卧榻上落下一方竹叶花纹手帕,解忧目光追随,却救之不得,只得眼睁睁望着其落入泥土沾染尘埃,卫长心中一软,她这般柔弱无力真叫人见之可惜,于是卫长一弯腰正欲拾起那生绢手帕,却被清溪抢先一步,卫长自讨沒趣,说道:“夷安对你十分怨恨,这是我和许多人万万沒有想到的,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每每听人提起你总一副忧愤难消的样子,好像与你有天大的仇恨,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卫长并非刻意讽刺,清溪却小心讨饶唯恐刺激解忧,然而解忧心中比谁都清楚,所谓作茧自缚,过去她对夷安太过偏爱庇护,每每有求她莫不应允,以致令夷安有恃无恐,而这一次,她给了她莫大的希望,最后却令她这般失望,夷安本來不是心胸开阔之人,遇事难免钻牛角尖想不开,于是把一切归咎于解忧并未全力施救。
“你猜她怎么说你的,母后好心安慰她,说你也是好心帮她,她却顶撞母后,‘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好人是什么东西我更清楚,解忧的心机太深太毒,表面上为了我好,实际她巴不得我受苦,只有我也受苦,她才会高兴,’母后被她气得一句话说不上來!”卫长都有些替解忧可惜,见她有气无力软绵绵的样子,又怀念以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她,其实她想起人们说过,君王如果对臣子太好,到最后无以加封时,要么将王位让给臣子要么杀掉臣子,解忧却险些杀了自己。
解忧依旧听着,一言不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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