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单!”霍去病猛然听到这名字只觉刺耳,雪天里拦着马匹的身影他至今还记得,风吹进内室吹乱他袍角,霍去病不动声色抚平它,他对于单一贯沒什么好感,好在两个人沒过多接触。
曹襄不知道他跟于单过去的交集,就说道:“就是那个率部众归降的匈奴王子,一个人大老远跑來,明明是逃难投奔我们大汉,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居然喜欢上解忧,你说奇怪不奇怪!”
霍去病沒接话茬,不假辞色道:“你好像跟他很熟识!”
曹襄却陷入回忆:“我心想他也是汉室流落在外的血脉,再加上宫宴一回两回说过几句话,就相熟起來,他言语间提起解忧,总有一股怨气,好像多年前就认识,好像解忧欠了他许多,其实他才见过她几次,了解她多少,我真有些同情他,你发现沒有,解忧有种特别的力量,你离得近了有些惧怕她,离得远了又不免想她!”
霍去病点头,若有所思道:“有时候觉得她那么浅,有时又觉得那么深,怎么看都看不透,但若沒有必要,不知深浅不知进退的人最好不要去打搅她!”
说话间天色已晚,曹襄正欲告辞,却见管家匆匆來报:“卫长公主來访!”
霍去病忍俊不禁,曹襄却是愁上心头,这个公主委实难伺候。
卫长料定沒人敢阻拦她,上门來对着曹襄就是一顿臭骂:“一大清早就听说你赶來了,怎么样,两个人偷偷摸摸想好怎么救心上人啦!”
霍去病充耳不闻,曹襄却从面部到耳根刷一下红了,走过去求饶道:“公主,我们回去说,好吗?”
卫长气不打一处來,想着霍去病也和曹襄一般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有意在霍家闹腾起來,想叫他脸上无光:“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回去说,你不是说无话不可对人言吗?我偏要在这里说!”
曹襄被她吵得沒办法,只觉得脸面又要丢尽了,霍去病却只悄悄吩咐仆役们下去,别围着看主人们的笑话。
卫长肆意骂了一番,却不见青荻的影子,她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是缩头乌龟,遇到这等祸事也沉得住气,于是她骂累了,气喘吁吁想着下一步怎么做。
正当三个人相对无言时,青荻急匆匆从门外赶來,卫长见到她,以为自己有了帮手,故而迎上去道:“你可回來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能装聋作哑……”
青荻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想说的话说不出,还被卫长这一栏,她心里急脚下不稳,险些滑倒。
霍去病对青荻了解多些,见她这番姿态必然有急事要说,赶快迎上去扶住她:“你别急,有事慢慢说!”
这一下把她从卫长手中解救出來,青荻喘口气大声说道:“解忧在宫里自尽了!”
霍去病听到这话脑中轰隆一下,只觉得耳中轰鸣,别人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见,他想着解忧心高气傲,却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他断断不能接受她自尽,就算再多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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