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假意为霍去病迎娶别人而伤心,她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原來都是骗局,面对亲情爱情友情,她都可以轻易利用欺骗背叛,她这个人的心究竟有多狠有多深。
“臣沒有逼迫任何人!”解忧咬牙答道,她不过出卖了一个信任她的人,那个与小屋中放她一条生路后盾走的探子雷被,在安然躲过朝廷的追捕后忽然被廷尉府的官吏捉拿,直到他面对廷尉府的高墙触壁身亡依然不知道出卖他的人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解忧翁主。
“那么张汤怎么对此事百般周旋!”刘彻抛出一个杀手锏。
“解忧或许有私心,但廷尉张大人却是一片公心,他的私爱私恨不曾影响过他手下的判决,这一次张大人的决定依然正确!”解忧道:“陈家从祖上起就是一个几次叛主投敌的小人,若不是在荆楚做了几年丞相还只是百户小侯,陛下的姑母馆陶公主嫁到陈家后竟然在丈夫还在世就与人通奸,仗着当年给先帝送美人诋毁栗姬的本事对陛下索求钱财无数,她的女儿陈废后更是不可理喻,嫉妒成性竟以巫蛊诅咒陛下,住在冷宫还与女巫行奸淫之事,这样的家族根本不配做陛下的亲家!”
“是吗?你的婢女清溪对此事知道多少!”刘彻问道。
解忧睁大眼说道:“一无所知,臣的布局不需要她参与!”
刘彻忽而笑了,好像在说,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说道:“你究竟有多了解朕,了解大汉,了解朕的江山,朕的江山需要很多人,需要你祖父伯父那样封疆裂土的诸侯王,需要卫青霍去病那样能征善战的将军,需要张汤这样严酷正直的刑狱官,甚至需要你这样目空一切无法无天的罪臣,而陈家,朕的江山或许不需要他们,甚至根本用不上他们,但朕不是你,即便他们无用无能,只要朕还能包容,朕就要忍下这一切,对你,亦然!”
解忧似有所悟,她从來就不是刘彻,她从未站在他的角度思考过,她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方式去处理问題,甚至只是本能。
“臣了解陛下的布局,我们每个人都是棋盘里的棋子,我甘愿做陛下的棋子,但是夷安不同,她沒有解忧这样的力量,她是您的女儿,难道陛下希望她的生命就此凋零!”解忧不依不饶做着最后的努力。
“朕不认为她的生命会因为一段不尽如人意的婚事而凋零,身为大汉天子的女儿,她也绝不可能凋零!”刘彻说道:“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以为别人沒有你就不行,以为你不出手夷安就会如何如何,可是朕告诉你,就算朕立即把夷安嫁出去,她也不会有半点损伤!”
解忧凝眉问:“可是如果她就此死去呢?”
“真是一个好问題!”刘彻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果是这样,只能证明她不配做天子的女儿!”
解忧垂首,心中悲凉到极点。
“不管怎样,朕已经下旨,夷安一定会嫁给昭平君,婚礼马上办,过了节就办!”刘彻愤愤拍着几案。
解忧身体猛然一震,她跪着爬向刘彻抱着他的腿:“不,陛下不能,求您了,不能这样,就当可怜夷安吧!您就可怜可怜夷安吧!”
刘彻一脚踢开解忧:“她是朕的女儿,她该嫁给什么人朕來做主!”
解忧咬牙切齿道:“可是为什么是昭平君,你可以把她许配给任何一个像样的列侯,像曹襄那样也好,为什么是那个不学无术的昭平君,他比茅厕里的老鼠更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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