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大将军,纵观全局考虑周到,若是旁人,只怕早已挟私怨报复!”
刘彻说道:“这正是卫青与群臣不同的地方,一己私利旧怨都不是他考虑的!”
东方朔心想,陛下为人难免自负过头有时失去公允,张汤刚愎自用过于严苛,而霍去病心高气傲率性直爽,其他人也是各有所短,唯独大将军卫青堪称典范。
“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人的奏疏!”刘彻问道。
东方朔道:“这是楚王刘道的上书!”
刘彻心想,他也跟着凑热闹。
东方朔道:“昭平君祖父陈午曾在楚国为相,相比楚王为此而上奏!”
刘彻这才想起,可不是吗?他之前的皇后陈氏童年时与其父陈午一道在楚国生活,诗书礼义一点沒学,楚地的巫蛊诅咒之术却十分精通,后來才闹出那么大的乱子。
东方朔道:“陈午为楚相时安守本分,然溺爱子女,对子女不加管束,任由其胡作非为,由此推想,昭平君家教不严,其父母有过!”
刘彻笑道:“这个楚王还真有些意思,想那陈午在楚国时未必安守本分,其家人更是仗着与先帝之血亲胡作非为,才惹得楚国宗室念念不忘,刘道这个说法太隐晦了!”
东方朔道:“他是宗亲,对长安的事本就有所避讳,不敢说得太直白!”
刘彻点点头:“当年楚王戊因谋反而死,先帝沒有选其子嗣继位,而是选其弟继承王位,这位刘道是刘戊之弟刘礼之子,他虽不是刘戊正宗所出,去也知道本分!”
东方朔忽然想到解忧,身为楚王戊的孙女,这个楚国宗室女与现任楚王之间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刘彻正巧也想到解忧,自言自语道:“解忧对此事好像沒什么说法!”
东方朔不解其意故而不语,那一直旁听的老宫监忽然说道:“此事关系淮南王谋逆之案,她身为宗室女想必是避嫌吧!”
听他这么一说,刘彻却道:“若说避嫌也有道理,但如今朝中人人都说此事,她这避嫌,反而显得过于撇清嫌疑!”
东方朔诧异,只觉得刘彻对解忧有种说不清的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