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动声色有谁知道你做过什么?”
我就是要不动声色让你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她这样想着说道:“祭拜过就是祭拜过,黄土里埋着的那几个人自然知道!”
刘彻却道:“这就是你太年轻了,有些事还不懂,祭祖祭的是死人,却是做给活人看的,你不三跪九叩行大礼哭天抹泪,别人怎么知道你诚心不诚心!”
解忧抓了一把棋子握在手心:“我不在乎!”
刘彻正欲出言教训一番,却听宫人來报:“隆虑公主又來了!”
一个“又”字表现出连宫人都不耐烦了,解忧吐吐舌头,一脸嫌弃样,刘彻重重看了她两眼,示意她不可乱说话,这意味着她可以旁听,解忧竭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生怕这小小心跳声足以令地动山摇暴露她的心虚。
这隆虑公主一进來就抹起眼泪,來來回回说着那几句话求陛下开恩,刘彻本已十分厌恶陈家的人,看在亲姐姐的面上沒对这家过多处罚,可隆虑公主却不答应:“皇上你开恩吧!削了他的爵位等于治了他的死罪呀,这叫他以后如何在亲戚中有脸做人呀!”
有脸做人,他昭平君何时做过顾及脸面的事情,你隆虑前來哭诉不就是怕夷安的婚事黄了吗?列侯可以尚主,多大的荣耀,我的女儿嫁给你儿子还委屈呢?刘彻被她哭得心里慌乱,又想到姐姐当年的如花容颜因嫁给一户不堪的亲眷硬生生被折磨成黄脸婆,心生怜惜道:“姐姐不必难过,大汉有大汉的律法,如若因为朕的亲戚而轻易宽恕了他,反倒令朝臣们心生不满以为朕有心偏袒,往后只怕越发严待他,朕这么做是为他好!”
隆虑公主却说道:“姐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从生下他就百般疼爱,不曾叫他受一点委屈,他虽然平时有些任性,心地却是最良善的,对皇帝您忠心耿耿,对夷安公主敬重爱护,可这次,他在廷尉府的大牢里整整住了一个月,您还不满意,还要削了他的爵位,取消他的婚事,这叫姐姐如何在陈家人面前交代!”
这位隆虑公主真该跟平阳公主学学如何说话,一个母亲生的孩子,言行措词的差距怎那么大呢?又或者近朱者赤,她跟那行为不端淫乱不堪的陈家人相处久了,人也变得粗鄙起來,您那宝贝儿子纵横长安的罪行谁人不知呀,刘彻不忍戳破姐姐颜面,只好继续安慰。
隆虑公主索性撒泼起來:“我儿子好心收留那个剑客,剑客却坑害我儿子,真是猪狗不如,朝中这些臣子沒一个好东西,往常哪个不是对我们礼遇有加,如今见了我们就躲!”
一旁服侍的宫监都听不下去了,眼看这隆虑公主从陈家祖上说起,把他家那点芝麻大的功劳夸到天上去,好似要把开国的功勋之臣们统统踩到脚底,宫监鄙夷的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解忧,解忧一贯鄙视这些仗着权位身份行为不自律的皇亲,平素口舌之斗也毫不给他们脸面,这虾子这么好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怎么连一句话一声嘲讽都沒有。
解忧心里却想着,尽管骂吧!恶毒的骂吧!骂得越多她心里的不安越少,昭平君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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