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底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柔软。
绵绵细雨的夜里,解忧呆呆站立在楚国宗室的院子里,这是多年后第一次回到这个家,一个本该属于她的家,前一天已去祖宗的坟地拜祭过,她无心打搅任何人,故选在夜里偷偷回家看一眼。
若不是认出院里那棵大槐树,解忧几乎认不出她曾住过五六个春秋的地方,屋宇已如废墟,残垣刻着岁月的痕迹,院中杂草蔓生,加之湿气重,冬季依然有蚊虫飞过,她这一支沒有留下子嗣,她去长安后也曾与楚王作对,无论出于哪个原因这里都将被废弃,有关楚国的记忆已模糊,她想不起自己曾在哪个房间住过,在那一棵树下嬉戏过,想起她此生的遭际,多少有些心酸,她父母的血脉将在她手里断绝。
门外人声响动,解忧嗖一声跃到树上,天色很暗,她藏在茂密的枝叶里,远远看去不易被发觉。
两个人提着灯笼一前一后进了院子,看装扮该是这里的仆役,解忧正纳闷他们來此何故,却见两个人在槐树下坐着躲雨并说起话來,那一男一女看似十分熟悉,解忧心想,连仆役都有个做伴的,唯独我孤零零一个人。
树叶湿漉漉沾着解忧的肌肤,怪难受的,她想解忧想着自己这样跳下去肯定会惊动他们,说不定闹出麻烦被王府的人当贼抓了,再想到那身为楚王的伯父与自己结下的仇怨,只怕性命不保。
她正愁方法脱身,却听见树下一个女子说道:“这院落的主人还是楚王胞弟,沒想到年纪轻轻就夭亡了,后來他夫人也跟着去了,一家人就这样沒了!”
她身边那男子说道:“听说他们还留下一个小翁主,送到长安去了!”
“嘘!”那女子说道:“这话别被人听见!”她站起來四处张望,然后坐下道:“主人的意思是往后都别提她,权当这个人死了!”
那男的却问道:“这又是为什么?自刘家祖上起,长安未央宫收养的宗室女不止这一个,有什么说不得!”
女的说道:“这就不知了,主人家的事我们猜不透的,我听人说,这一支会绝于此也是宅院风水不好,门前有棵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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