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他爱他的弓箭与战场,爱他的战马及士卒,尽管他不善于表达,这令他在冷漠的外表下,一旦对某种事物倾注感情就变得无以复加不可挽回,他总是竭尽全力做到极致,而解忧不同,她对别人偶尔的留有余地只为不亏欠别人的恩情,她不想自己双手沾上太多鲜血背负过多良心债,正如她不对周围人过多亲近,不跟他们说太多秘密,不在某一地点做过多停留,不对某一匹马过分看重,她不希望被人误以为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她不要这些人和事成为她的弱点,她的生命始终悬在半空,不知何时会跌个粉碎,她不想有朝一日那些人会因为与她的过密交往而获罪。
这样的处境让她不能去爱霍去病,尽管她的确爱着他,他失落痛苦挣扎时她可以帮个忙提个醒,借着各种名义对他施以援手,但大部分情况下,霍去病可以战胜一切。
解忧认为霍去病已然不需要她,但此刻的霍去病却陷入困境。
这困境是他的父母为他设置的,他对父亲的了解來源于卫家长辈们的只言片语,他曾是一名小吏,在平阳为官时与当时的平阳侯侍女卫少儿有一段情,后來因不知名原因,他离开怀孕的卫少儿,他们对他的下落一无所知,这个不知名原因曾经叫霍去病浮想翩翩,他想象中的父亲时而冷酷时而温存,他为他设想了种种不再出现的借口,比如他已然离世,但这一刻,迟來的书信告诉他,这世上还有不少人知道他生父在哪里,被瞒着的永远是当事人。
冰霜已在他铠甲表面结了厚厚一层,霍去病岿然不动,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屋檐以外与卫少儿对峙着,非要她给一个答案。
陈掌家里的仆役们都躲得远远,詹事本人对此更是无能为力,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只有自己去解决。
沒有一个母亲能够拧得过儿子,卫少儿终于开腔请儿子进屋说话。
“你一直知道他在河东,对不对!”霍去病问道。
卫少儿甚少这般深沉隐忍,她思索着如何跟这个愣小子讲述往事:“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外人传说我们卫家满门都是私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