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去病对家事历來如此甚少解释,等他再三想问什么时,霍去病已抬起头瞪着他,似乎在问:“还有什么想问的,赵管家!”
赵破奴觉察自己有些多嘴,这才匆匆出去。
霍去病叹口气,这赵破奴的背影看上去佝偻了不少,难道是操心别人的家事至此,以往他很少提及女子,他就每每试探并撮合他与青荻的感情,如今他娶了青荻大早沒出现在军营,他又疑心他因私忘公失去斗志,再见他与寻常一般无二,又担心其他和青荻的感情來,霍去病就算浑身是嘴,也难解释清自己的嫌疑。
其实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了解。
霍去病作息规律起卧定时,即便昨晚多费了些精力也不影响今天早起,在别人看來,他从形单影只的光棍变成美人做伴的丈夫,总该有些变化,若说有变化,那就是一大早醒來身边多了一个人。
说心里话,霍去病喜欢欣赏青荻的睡态,她闭目,嘴角衔着微笑,好像世上不曾有任何人任何事伤过她,霍去病喜欢这种心如明镜不见半点污浊的笑容,他在太多人脸上看到过愁苦不甘跋扈,青荻的皮肤细腻滑嫩,如花瓣,如霜雪,趁她熟睡的时机,他仔细观察过她的肌肤,再看看自己,青荻真是嫁了个粗人。
若说到不舍,起床前他的确比寻常多了一份牵挂,对这张躺过无数个夜晚的卧榻也多了几分好感,不过他把这一切归结于冬日天气冷,他轻手轻脚起身,跃过熟睡的青荻,穿衣出门,门外本來围着不少仆役,纷纷在猜测今天将军会不会按时起床,见到他出來吓得一哄而散,他心想,这些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居然操心到将军身上。
这一个冬日的清晨梅花开了,殷红的一朵朵,梅树的枝干上还承接了不少露水,映着朝阳,霍去病有些惊异,他本來不喜欢花草,但青荻喜欢,对这些花草格外呵护,霍去病转身回房,想叫醒青荻让她看看她喜欢的梅花,但走到半路又踟蹰了,她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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