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汉室翁主,这几年陛下刚平定了淮南王造反,各家诸侯人人自危,所以霍去病这时候断然不可能尚翁主,再者你的楚国宗室曾犯下谋逆大罪,也不可能与手握重兵的将军结亲,他们说,他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我,而我并非贵戚之门,也无盘根错节的背景,选择我,他可以免去不少麻烦!”最后那句话声音低落到尘土里,她也是寻常女子,多少受了些闲言碎语的影响,而且这些日子以來,她并沒有从未婚夫婿的脸上看到任何喜悦,于是乎,她开始怀疑这桩婚事存在的必要性。
“你以为情爱和婚姻是什么关系!”解忧把锅盖盖上,不咸不淡说道:“把茶叶递给我!”
青荻见她指着自己身边的匣子,顺手拿给她,却见解忧将茶叶撒进沸腾的牛乳中,继续道:“情爱无非是两个人之间的风花雪月,可以毫无缘由,去留随意,而婚姻是两个家族的联合和维系,是家族背后全部关系的重新组合,婚姻关系着家族兴衰成败,卫皇后的婚姻改变了卫家的地位,而卫青此生的战绩又巩固了皇后在刘氏家族在宫中的地位,内宫和外廷相互促进影响,只要卫青和霍去病还在,卫皇后和陛下的婚姻只会越來越稳固!”
“那么陛下对皇后的种种,尊荣,厚待,究竟是不是因为情爱!”青荻小声问道。
解忧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牛乳盛入碗中,递给青荻,牛乳虽可驱寒,但她不喜其味,青荻不知所谓,礼貌性噎了一口,只觉牛乳中混入了茶叶的清香,虽说怪异,倒也入味。
解忧施施然道:“既然牛乳和茶叶早已混合,你还要问你喝的是牛乳还是茶吗?”
青荻顿悟,猛然点点头。
解忧继续道:“这两者本就相互依存促进,彼此助长对方的效力,你非要分清是哪一者起了作用,真是难倒我了,霍去病亦是如此,他娶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可避免会和她的家族联姻,若娶皇族女子或者公侯千金,免不了一番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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