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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忧面不改色,盯着手中半截芦苇杆子随意的划过水面:“你见到了,我就在你面前!”
夷安很佩服她这种骨子里散发的镇定,纵然前有千军万马心有万千惊雷,她总能稳如泰山。
“我有话跟你说!”青荻全然沒瞟夷安一眼,直接对解忧说道。
“这是长安城最后一点温暖的时光了,再过些日子,河水就要结冰!”解忧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
“明年开春河水还会照样暖起來,而我的话必须今天说!”青荻说道。
解忧吹口气,把半截芦苇丢在水边,从容起身,对她道:“跟我來!”
夷安在后面望着,几次想去而沒有跟上去,她猛然心惊,解忧那不是镇定,是冰冷,她的心彻底冷了。
挥别热闹的殿阁,喧嚣的太液池,她们走入竹林深处,四下无人,安静得只剩鸟雀的鸣啼声,凉风吹來,青荻不自觉打着寒颤,解忧独自走在前面,步履轻快,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好容易走到尽头,解忧停下來,冷然看着她,青荻悚然,心里揣度着,她要做什么?
“跟我进來!”她指着路尽头一处竹屋道。
青荻悬着的心放下來:“原來你住在此处!”
“霍去病沒告诉你!”解忧看着屋前燃着的火,对守在炉边的清溪道:“把牛乳放进去煮!”
青荻第一次见人烹煮牛乳,心想这主仆二人都有些古怪,忽地想起解忧问自己话,回答道:“沒!”
解忧微微一笑,蹲坐着,一心仍扑在清溪手中的活计上,而清溪也悄悄打量比较着这两位女子,青荻虽生得貌美,却瞧着沒什么内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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